反观程然,气息紊乱,脸颊微红,连带着眼角也泛着红润,像是要被面前的男人气哭了,嘴唇泛着水润的光泽,被亲得饱满莹亮。
梁渡远问:“生气吗?”
他抬手要摸程然额前的头发丝,却被程然单手挥开,不准他碰。
程然气郁地将头扭向一边,不看他。
梁渡远忽地笑了说,“可是你这一点都不像生气。”
像是被他欺负得有点狠了,然后闹别扭不想搭理他,真要厌恶他,憎恨他,怎么能是这种拒绝的态度呢?
至少要再强硬点呀。
梁渡远问:“你讨厌我吗?”
程然气哼哼不回答。
梁渡远:“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接受了?”
程然扭头指责他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没有接受你!”
“可你也没有拒绝我。”梁渡远倒有点无辜说。
这分明就是假话!
他一直在拒绝梁渡远,无论是刚才的谈话,还是行为动作,都在拒绝梁渡远的表白,可梁渡远居然说他没有拒绝?!
程然赌气道:“我已经说了不行。”
梁渡远不紧不慢回:“要是真不行,你就不会和我一起坐在这里了。”
昨天的意外,如果第一次强吻说得上是一时冲动,那第二次呢?
他只是没把话敞开了说,但他不相信程然这么机灵的小家伙,会看不出他的心思。
又故意约程然来酒店谈话,难道程然没想过或许会发生点什么吗?
“我——”程然撒气说:“我怎么会知道你,你!”
话都没有说完,梁渡远突然逼近,脸几乎要贴上程然的脸,无视程然受惊往后仰的动作,轻柔低沉道:“我知道你害怕什么,我也害怕,但是我更害怕失去你。”
程然:“。。。。。。”
程然算是发现了,梁渡远吃准了他的脾气。看他隐忍就采用强攻,看他生气就变成怀柔。叫他进也难,退也难,
程然不知如何是好,干脆咬住下唇,不说话了。
梁渡远默了几秒,看出程然为难的样子,没有步步紧逼,就算是弹簧压缩也要有个限度。
他稍稍撤开距离,放程然喘口气说:“今晚在这里休息吧。”
程然惊讶抬眼,刚要说话,梁渡远截断他的话头说:“我已经跟家里打过电话了,说你今晚留宿在我这边。”
程然:“。。。。。。”
梁渡远:“我这边离你工作室比较近,明天送你过去。”
“你睡侧卧吧,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梁渡远坦然且肯定,但顿了顿,补充说:“今晚不会。”
程然:“。。。。。。”那不就是除了今晚都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