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踩过地上那根鸡毛,“养得挺好。”
宫管家“呜呜”就开始哭嚎,“少爷,不养了,已经赶走了,我不养了。”
方一槐有点内疚,他要是知道江野今天有事不回来,就不坐江野的车回来了。
江野不回家,也就不会看到公鸡和小猪了。
他凑过去劝江野,“你不要骂管家。”
宫管家还以为他家少爷那破嘴会说:“忘记骂你了是吧?”
谁知他家少爷破天荒没再骂人,只是说:“扣一百。”
“打扫干净。”
然后就走了。
宫管家松了口气,开始打扫自己的鸡毛。
方一槐在花园里找了一圈,问:“刚才那只猪是小朱吗?”
“是啊,”宫管家说,“他吓得躲在车库哭呢。”
没想到小朱那么大的人,变成猪是那么小一只,方一槐想,难怪他叫小朱。
宫管家打扫完,带着方一槐回了房间,很宝贝地拿出了一根鸡毛掸子送给他。
“这都是我自己的毛做的,”宫管家眉飞色舞道,“攒了我好久的毛呢。”
这么不容易的礼物,方一槐不太好意思收,“我。。。。。。”
“拿着,”宫管家说,“给你留着打人。”
他想,方一槐看起来那么乖,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必须有个打人的东西。
方一槐只好收下。
他转头看见宫管家的床头摆着一个相框,里面的照片是宫管家抱着一只大公鸡笑着,身后是一片山林。
方一槐盯着那茂密的山林,觉得有些眼熟。
“这是哪里?”他指着照片问。
“这是邻市的乡下,少爷的外婆住在那儿。”宫管家说,“之前跟少爷去看望老太太时拍的。”
他又拿了本相册出来,翻了几张给方一槐看,骄傲地说:“那儿好多公鸡呢,但毛都没我的漂亮。。。。。。”
方一槐看着一张张照片里的背景,越看越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像是在梦里。
第二天清晨,方一槐骑着电动车去上班,路过一家包子店,想起昨天江野调转车头时,他扒着车窗,偷偷看着外边越来越远的警察,听见江野说:“方一槐,没有人抓你。”
“除了你,没人记得那两个包子。”
方一槐停下电动车,在原地想了一会儿,转头往之前那家包子铺开去。
老板仍旧站在热气腾腾的包子前,见方一槐从旁边探头探脑地看过来,立马热情喊道:“小帅哥,要吃什么?”
方一槐一颗心“咚咚”地跳,生怕下一秒老板就要抓起手机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