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翎被他弄得一头雾水:“什么手套,这是衣服。”
“不是手套你拿手上干嘛?是衣服你干嘛不穿?”梁闻裴说着将车里的温度调高,“大过年感冒有你好受的。”
黄翎一时间有点理亏,但好在她对梁闻裴足够了解,哄好他易如反掌:“原来不是说笑话,是在关心我。你妹妹怎么会觉得你教育很无趣呢?明明生动又有趣。”
“少来。”梁闻裴轻哼一声,但明显是受用的。
车慢慢开出小区,黄翎坐在副驾驶上随手刷着朋友圈,不少同事都晒出了年夜饭,黄翎一个个点赞下来,也看见了裴雯梁发的动态。
之前梁闻裴就私聊给她发过一张,但不得不说能把这么一桌菜拍的索然无味,他是相当得善良了,没有让黄翎望梅止渴,嘴馋却吃不到。
这会儿看见照片,她点了点头,不愧是月薪五位数的保姆,这手艺没话说。
又刷了一会儿,黄翎看见不同的新年活动。
有人在打麻将,有人在外面看无人机表演。
她点开视频刚看了两眼,梁闻裴好奇她在看什么。
“江边有无人机表演,我朋友圈有人去了。”黄翎趁着红灯,把手机递给他看。
“开过去挺近的,要不要去看看?”梁闻裴提议。
视频上的无人机表演看着比自己想象中要精彩,反正时间还早,回去也不看春晚没事干,想了想后,黄翎同意了。
越接近江边越堵,但好在这会儿对违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梁闻裴见缝插针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位置。
夜风从江面传来还有些冷,黄翎戴上羽绒服帽子,才感觉耳朵不痛了。
梁闻裴穿的是冲锋衣,防风。他本身火气也大,黄翎把手伸给他,由他握住后揣进口袋。
沿着江边两个人找着最近观赏点,附近有商业头脑的人进了很多仙女棒和利于出图的马卡龙多巴胺色系的帽子围巾。
还有一些人在卖热饮。
沿途拍照的人不少,梁闻裴扭头问黄翎:“你拍不拍?我帮你拍。”
黄翎想到了他给自己拍的年夜饭,拉了拉嘴角拒绝了:“不要说这种不利感情的提议。”
“啧。”梁闻裴感觉自己被损了。
黄翎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拿手机录了一段视频,有点可惜:“早知道应该叫骆霜一起来的,今天晚上她也不值班……”
说着,余光里一只白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的脚边,兴奋地用前爪扒拉着她的裤腿。
黄翎低头一看是一只西高地,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大顺,正想问主人可不可以摸,顺着狗绳她看见了温瀚池。
“你们怎么在这里?你又去偷狗了?”黄翎没听说骆霜最近把狗送去让梁闻裴养。
“你这话说的诽谤人了啊,我要告你。”温瀚池稍微拉紧了一些狗绳,示意黄翎回头去看,“喏,骆霜在后面。”
骆霜正在打电话,看见黄翎也有点不可思议,她指了指自己手机,表示自己在打电话。
“你俩约会?”黄翎挑眉。
温瀚池想了想,纠正:“亲子活动,有助于离异家庭的孩子身心健康。”
“切。”黄翎表情嫌弃,有点瞧不起不肯直视内心还口是心非的温瀚池,“你们律师都能言善辩。你给我们拍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