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闻裴刚把衣服脱下来,甩了甩头发,就注意到了黄翎看自己的目光,要丢的衣服也不好意思丢一旁了,他虚虚地挡在身上。
“都敢脱衣服和我视频了,别装了。”黄翎伸手扯他的衣服,抢过来后用力往旁边的沙发上一丢。
他很白,皮肤下还透着淡淡的粉。视线扫过他的胸肌往下,裤子外露出一截calvinklein的内库边,微凸的青筋从腹部露出。
梁闻裴也不装了,从裤子口袋里拿出路上买的避|孕套。
再往下,黄翎不好意思看了。
注意到她回避的目光,梁闻裴动作一顿,人鱼线露出来:“要关点灯吗?”
“要。”黄翎说着翻身跪行到床头,只开了卫生间和入户门那里的两盏灯。
黄翎感觉到床垫下陷,回头梁闻裴已经贴上来了。黄翎也没再不好意思,手特别自然地摸他的肌肉。
之后就像是她那个不为人知的梦一样,她因为他的亲抚而颤栗。
浴袍打开,她嫌硌得慌,弓起身将bra脱下来往旁边一丢。
梁闻裴的头发不算细软,额前的碎发扫过她的胸口,像是羽毛穿过皮肤在挠自己的心脏。
他真正诠释了什么叫连吃带拿,上了嘴,手也没闲着。
屋里的空调好像有些失灵了,两个人身上渐渐出了汗,粘粘糊糊地抱在一起,笑点好似降低了一万倍。
她脸颊红扑扑的,像是喝了酒似的。
梁闻裴已经受不了了:“疼的话和我说。”
说着,他微微用力。
湿润温热的紧致围剿着他,梁闻裴感觉电流好似掠过脊椎。
“疼吗?”他吻着黄翎微张的唇。
黄翎摇头:“有点胀。”
梁闻裴抓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感觉这是我今年做过幸福感最高的事情了。”
年轻的躯体活力无限不懂节制。
三只装得全用完了。
黄翎一身的汗,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被捞起来,翻了个身躺到另一边,还好垫了浴袍床没脏。梁闻裴简单用黄翎自带的面巾纸给两个人收拾了一下。
“几点了?”黄翎懒得动。
身体倒也没有夸张到像是被车轧过,就是累,全身上下提不起劲,不像是跑完八百米后的气喘吁吁,而是跑完长跑休息后,看似气息平稳可体力槽还没有回满的疲惫。
梁闻裴拿了酒店的矿泉水递给她:“四点多了,我们点外卖,还是休息一下出去吃?”
“出去吃吧。”黄翎说着但没起身,拿着手机靠在床头玩了起来,“我再躺会儿。”
梁闻裴在床边坐下来,黄翎又看见了他身上很淡的疤痕,她下意识伸手抚摸。
梁闻裴身体一抖,回头:“怎么了?”
“你这些疤哪来的?”
“小时候被我爸打的。”梁闻裴躺到她旁边,没玩手机。
“你干什么了?”黄翎想到小时候自己遇见过的那些调皮的男生也经常被打,他们都很讨厌,却很难把他们的行为和梁闻裴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