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去领四十耳光!”
……
将府,冷如雪哭成泪人。
霍北寒趴在榻上,身上的焦肉被郎中一刀又一刀地剜下去,室内一片血腥。
霍北寒嘴角轻轻抽搐,闷哼一声,双眼通红。
“还未找到忆安母女?”
昨夜冷如雪动了胎气,霍北寒原本精心守着,忽而听到祠堂着火的消息。
他当即加派了人手救火。
冷如雪见他忧心忡忡,便让他过去看看。
谁曾想他冲入火场准备救人的时候,正巧看见担心他的冷如雪也跟了进来。
被烧红的木窗倒塌,眼看着要砸中冷如雪,霍北寒冲上前用身子挡住。
千幸万幸如雪无事。
可是,宋忆安母女却没了踪迹。
“夫君,都怪我不好,若不我太过担心你,你也不会受伤了。”
冷如雪的哭声,一道一道砸入霍北寒的心中,直叫他心绪大乱。
“派人再去找,活要见人……”
“夫君,忆安郡主速来聪慧,倘若她不在祠堂,说不定已经逃出去了。”
冷如雪上前握住霍北寒的手。
“忆安郡主心中有气,一开始便说祠堂有蛇……”
“这场火说不定也是她……”
“她那般的人物,是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
霍北寒皱眉,心下却也对冷如雪的话存了几分相信。
毕竟好好的祠堂不会突然着火,可若是她为了泄愤火烧祠堂……
霍北寒心中一口气堵着,一时辨不轻自己的情绪。
偏巧此时,管家来报。
“将军,忆安郡主回来了。”
霍北寒身子一滞,径直披上外袍,带她到议事堂。
冷如雪看着霍北寒急匆匆的背影,眉眼之中阴云翻滚。
随后捂着肚子匆匆跟去。
……
议事堂,霍北寒脊背笔直,坐在家主的位置上居高临下。
“忆安郡主昨夜去了何处?”
“你可知自己是寡居的将府二夫人?”
“若此时传出去,将府颜面何在?”
霍北寒青面冷眼,眼神似刀,仿佛恨不得将宋忆安剜碎。
只是,他这般着实好笑!
昨夜自己和女儿险些被害,一切皆因为他偏心冷如雪母子造成。
而今他凭什么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