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腹中有胎儿,按理说遇事不该大肆声张的,夫君,为了咱们的孩子,先将此事压下可好?”
她说着,又将头放在霍北寒的肩膀上,语气又改为低沉。
“夫君,忆安郡主说祠堂里的蛇是毒蛇,可你看忆安郡主的伤口,并无中毒的迹象,万一那蛇是在忆安郡主离开祠堂之后被咬的呢?”
“族长带人来查,必然会大费周章,万一到时候查出来对忆安郡主不利的事情,她没有丈夫护着,只怕要吃亏。”
冷如雪一番话,倒是让霍北寒有了理由。
“如雪,你说得对!”
“想不到你这么善良,她那么对你,你竟然还为她着想。”
冷如雪眸光微闪,眼尾余光扫向宋忆安,面色低沉。
霍北寒仰起头,目光在族长和宋忆安脸上流连片刻,而后缓缓开口。
“此事无需再查,已经十分清楚了!”
“祠堂失火,是因有蛇出没,此事便是看管祠堂的下人办事不利。”
“将那些下人打发了,就此作罢吧!”
霍北寒强自镇定下来,最终下了结论。
宋忆安冷眸看他,她险些丧命,更被逼罚跪磕头,而最后结果尚未查清,他便这般轻而易举要揭过去?
如此着急,他又是为了袒护谁?
她与女儿的性命,在他眼中就是这么不值一提吗?
“不可,我要求彻查那些蛇的来头!”
宋忆安死瞪霍北寒,决不能就此善罢甘休。
“宋氏,你莫要油盐不进!”
霍北寒眉心紧蹙,眼中写满不耐烦。
宋忆安为何这般不懂事?
此事不查,也算对她网开一面,怎的她非要纠缠,好坏不分。
霍北寒正待训斥,却见慕玄庭忽而起身拍手。
“正好!”
他面上带着调侃笑容,缓缓逼近霍北寒。
“本王昨日在街上抓住了个小贼。”
“那小贼招了些事情十分有趣,本王想着霍将军应该十分感兴趣。”
霍北寒眉心跳动,心下不悦,冷笑着看向慕玄庭。
“不过是个小贼……”
“霍将军听听无妨!”
慕玄庭打断霍北寒的话,自顾下令:“来人!带上来!”
霎时间众人目光聚在慕玄庭身上,不多时一个农夫模样的人被押解进屋。
冷如雪眼中惊慌难掩,攥紧了霍北寒的手。
“你倒是说,昨日为何流连在将府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