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左右再过些日子和亲了就离开将府,何必再同他多言?
宋忆安神色薄凉,转身便走。
“宋忆安!”
霍北寒竟企图拉宋忆安,刹那间宋忆安回头怒瞪他。
霍北寒的手僵在半空,眸中情绪翻涌。
“我从不知道你竟然这般不知轻重……”
霍北寒向前一步,二人距离拉近,他喉结微微滑动,似乎有万千情绪要说。
“忆安,你能不能……”
他语气倏而柔了一瞬。
宋忆安下意识躲避,霍北寒深呼一口……
“夫君?”
身后,冷如雪娇俏声音传来,霍北寒身子一僵,眼中情绪尽数褪去。
“如雪?你怎么来了?”
霍北寒殷切上前,将冷如雪的手攥入自己的怀中。
“你身子弱,莫着凉了。”
冷如雪眼眸扫过宋忆安,作势倒在霍北寒怀中。
“我醒来没见到你,想你。”
二人你侬我侬,宋忆安懒得再看。
“弟妹……”
冷如雪喊了一声宋忆安,眼神中防备更甚。
“我知弟妹这些日子心绪难熬,只是我与夫君感情笃深,还望弟妹放过我们。”
她说着便又流下眼泪。
“如雪,你别胡思乱想。”
霍北寒皱眉,柔声安慰。
“我心里只有你,永远都不会变。”
“你信我……”
宋忆安眸子暗了一瞬,心下只余嘲讽。
与霍北寒成亲那么久,她才从不知道他爱冷如雪已经如此之深。
无妨,她要的只是自己和女儿平安。
“祝兄长与嫂嫂恩爱百年。”
宋忆安嘴角噙笑,眸中波澜不惊,如此淡然的模样,使得霍北寒眉头高蹙,脸色铁青。
宋忆安不打算再继续纠缠,决然上了马车。
接下来回宋府,她还有一场煎熬。
马车晃晃悠悠,很快便停下。
宋忆安叹一口气,娘亲和大哥去了之后,宋府对于宋忆安来说,早已经家不似家。
若非爹爹手书,宋忆安本不愿意回来。
才迈入府门,迎面便看见一个宋忆安最不愿意看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