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糖葫芦甜甜最是好吃!”
小红豆的话将慕玄庭的思绪拉回,他垂眸一笑。
“乖,小红豆最乖!”
只听小红豆继续言道:“娘亲也喜欢吃糖葫芦。”
慕玄庭抱着小红豆的手霎时间收紧,望着鲜红欲滴的糖葫芦出神。
“是啊,娘亲也喜欢吃糖葫芦。”
思绪骤然飘远,慕玄庭的脸瞬间又冷下来。
小红豆咯咯笑着:“咱们给娘亲也买一个……”
小红豆的笑声,再次将慕玄庭从暴戾的情绪中抽回。
“好!给娘亲也买。”
慕玄庭语气微沉,又付了钱。
一根糖葫芦他拿在手中,竟不自觉青筋暴起。
姚姜顺势伸手:“好,我也尝尝……”
慕玄庭已经抱着小红豆走远。
姚姜落在身后,清冷的脸上出现一道裂痕。
她愤愤给自己也买了一根糖葫芦,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
“呸,酸死了!我就不爱吃!”
姚姜将糖葫芦扔在地上,忍不住踩了一脚,竟似只有将脚下的东西彻底踩碎才能平复暴怒。
“爹爹,咱们去哪儿?”
小红豆抱着慕玄庭的脖子轻问。
“去找娘亲!”
……
宋忆安回到将府,因着小红豆不在,只觉得分外冷清。
“二奶奶,老夫人有请!”
老夫人是霍北寒的祖母,与宋忆安祖母是故交,是以对宋忆安还算照拂。
只是老夫人自听到霍北寒死讯后,便卧床修养,一直未过问府中事由。
今儿老夫人忽然唤宋忆安,也不知道是喜是忧。
收拾停当,宋忆安随着下人到了老夫人的院子。
就见老夫人正襟危坐,她身侧是哭哭啼啼的冷如雪。
霍北寒坐在冷如雪身侧,沉眉不语。
见了宋忆安,霍北寒脸色更为难看。
“宋忆安,原来你存了这个心思,我看你真是……
“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才一进门,霍北寒便迫不及待地指责,难不成是和亲的圣旨到了?
宋忆安脸色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