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芊芊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样子,倒是以退为进,让宋父陷入了沉思。
“宋忆安,你看看芊芊,再看看你!”
“倘若你有芊芊一般的气节,也不会在霍府过不下去!”
宋子书皱眉训斥,整张脸狰狞可怖,写满了对宋忆安的嫌弃。
原来,在她的三哥眼中,宋忆安这些日子的处境,他们都一清二楚。
甚至,他们皆认为是她没有气节所致。
果然至亲之人的伤害最是伤人。
宋忆安惨笑一声:“是!不错!”
“我确实不如宋芊芊有气节,这事儿就是我闹出来的,可以吗?”
宋忆安的目光落在自己父亲身上。
事实真相如何,父亲最是清楚。
但见他嘴唇微动,却一个字未替宋忆安开口。
宋忆安冷笑声张扬开来。
“父亲,今日究竟是何意?”
面对宋忆安的指责逼问,宋父拂袖。
“你们莫要再胡乱猜测,此事为父自有定夺。”
祖母与父亲,不愿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倒是傅呈嫣佯装大度:“老爷,回去我好好劝劝芊芊。”
“母亲和老爷对芊芊好,生怕有些事情她知道了,会伤了她的心。”
“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待回去我将事情跟她说清楚,我发誓绝不会让忆安受委屈……”
傅呈嫣一番话,倒是让宋忆安明白了自己的父亲为何不说出真相。
他宁愿让宋忆安的兄长指责、羞辱宋忆安,也不愿当众说出此事乃是忠勇侯府的决定。
原来怕的是宋芊芊面上挂不住,更怕宋芊芊伤心难过。
罢了罢了,这等场面,宋忆安早已经见过太多,也不差这一桩了。
此处,她本不该久留。
宋忆安离开饭桌,宋父在她身后轻轻唤了一声“忆安”。
紧接着身后又是一阵惊呼。
“芊芊,芊芊你怎么了?”
“芊芊伤心过度,昏了过去……”
一时间宋家人吵吵闹闹,尽数围着宋芊芊团团转,根本无人在意宋忆安的去留。
从宋府离开之后,宋忆安却忽而不知去处。
偌大的京城,没有一处是她真正的落脚之处。
宋忆安在街上漫无目的闲逛,不想再次远远看见慕玄庭。
此刻,姚姜仍然陪伴在他身侧,二人并肩而走,恰似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