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寒皱眉,看冷如雪与霍印一眼,眉头深皱,眉宇之间尽是无奈。
“圣上!”
霍北寒上前一步跪在地上,脊背挺直,面色青寒。
“臣不慎碰洒了酒碗。”
殿前失仪,乃是重罪,霍北寒自然不能让冷如雪担着。
皇帝冷眸扫过霍北寒,周身气势冷冽,已然不耐。
“霍北冥!”
皇帝语气凌厉,双眸如鹰。
“碰了酒碗?”
“不是接了旁的酒碗便好!”
皇帝此言意有所指,接了旁的酒碗,暗指他将府通敌。
霍北寒霎时间额上汗珠密布。
“臣!不敢!”
皇帝一声冷哼:“霍家手握兵权,掌握国之根本啊!”
霍北寒闻言,身子更是僵硬得不敢乱动。
“起来吧!”
皇帝冷眼睥睨霍北寒。
目光又落在霍印身上:“那是你的儿子?”
冷如雪闻言,以为好皇帝看好霍印,忙推着霍印跪在大殿中央。
“回皇上的话,这是我与夫君的儿子,名为霍印。”
在冷如雪看来,方才皇帝刚夸赞了霍家掌握国之根本,必然是心上将府的。
这时候她可不是要将自己的儿子推到皇帝面前,好给皇帝和刘妃留下印象。
到时候霍印成为七皇子伴读一事,也更有胜算。
皇帝见冷如雪如此,突然发生的大笑。
原本跪在地上的霍北寒见状,当即匍匐在地上。
反倒是冷如雪一脸不明所以,带着儿子呆呆跪在原地,心下还在等待赏赐。
场上一众官员及家眷鹑,鹌鹑一般缩着,浑身冷汗琳琳。
这位霍将军的夫人竟然是如此蠢笨之人,只怕往后将府要彻底落寞了。
待皇帝笑够了,才又看向霍北寒。
“你有一位好夫人啊!”
冷如雪当即喜滋滋磕头:“谢圣上夸奖!”
“今日是七皇子寿诞,臣妇听闻七皇子最是喜欢拳脚,正好我家印儿颇会些拳脚,还请圣上恩准,印儿为七皇子表演一番。”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冷如雪总要抓住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