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安与兄长并无情谊,更恍若缘分?”
“若是强行绑在一起,只有痛苦。”
“还望祖母心疼忆安,放忆安离去!”
宋忆安再抬眸,眸光透着不容拒绝。
老夫人发出一声凉笑:“好!”
“好哇!”
“现如今这个府里头,我是说了不算了!”
但见老夫人挥着手,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霍北寒皱眉,面上挤满了纠结。
“忆安郡主,我求求你,你便答应了吧!”
冷如雪哭哭啼啼开口祈求。
倘若宋忆安继续不答应,她只怕真的再做不成将府的大奶奶了。
为今之计只有她夫君兼祧两房,她的位置才能稳固。
冷如雪眸光闪烁,试图上前去拉宋忆安。
宋忆安在冷如雪身上吃了太多暗亏,自然不会再着她的道,急忙后退。
“忆安郡主……我求你!”
冷如雪摆出楚楚可怜的姿态,甚至以为自己此举能显大度,说不定可以让老夫人另眼相看。
老夫人却是一声呵斥:“放肆!”
“若是是你搅得家宅不宁,又怎么会闹到这一步?”
“来人啊!今日无论如何,都将冷如雪赶出去!”
老夫人而今是下了狠心了。
“祖母!”
霍北寒忽而上前一步,冷眸似冰刀一般刮过宋忆安的脸。
“孙子有话要说!”
“请祖母放过如雪!”
祖母的目光复又落在霍北寒的身上。
“你还有什么话说?”
霍北寒犹豫片刻:“请祖母借一步说话。”
老夫人冷哼,却仍屏退左右,与霍北寒进了内堂。
再确定左右无人之后,霍北寒直直跪在地上。
“祖母,如雪决不能被赶出府!”
老夫人满眼失望:“北冥,你到现在还如此执迷不悟?”
“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娶她,现在你又为她不顾是非,若是北寒还在的话,我也不至于……”
“祖母!”
霍北寒打断老夫人的话,掀开自己的衣袖,赫然露出一块疤痕。
“祖母,是我!”
老夫人愣住,颤抖着上前,拉过霍北寒的手臂。
这疤痕乃是霍北寒年少时候,为了救老夫人摔在了井延上留下的,随着年月加深,疤痕已经快要看不出来。
可是老夫人因着心疼,是以总要看看,已经记在了心里。
“你是……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