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寒眸中震惊,他上前又探了一下小红豆的额头。
“你是说小红豆中毒了?”
“究竟是这么回事?”
“好好,小红豆怎么会中毒?”
不管怎么说,小红豆亦是霍北寒看着长大的孩子。
听闻小红豆中毒,霍北寒心头震怒。
“可是这些日子在摄政王府?那姓慕的为了报复,给小红豆下毒了?”
霍北寒双手握拳,眼中一片赤红。
小红豆受苦,他亦是焦灼难过。
宋忆安扫过霍北寒,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他倒是会急着给旁人扣上帽子。
只是不知道倘若他知道,给小红豆下毒之人正是冷如雪,他又会作何选择?
“我女儿的毒可能解?”
宋忆安询问郎中,而今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小红豆的身子。
郎中淡淡洒“幸而有高人诊治,暂时控制住了毒性。”
“今儿孩子发热,不过是毒性突发的症状,幸而送来得及时,问题倒是不大。”
“只是老夫只能压制毒性,却不能祛根!”
“不知为何不继续让那位高人救治?”
眼前郎中瞧着约莫到了知天命的年岁,眸光善良,似乎对为那位高人很是欣赏。
宋忆安点头道:“高人事务繁忙,我……”
“夫人!”
郎中语气和蔼:“解毒最忌中途换大夫。”
“若是夫人能求那位高人接续解毒,这孩子身上的毒素是有希望解开的。”
看来这世上能解小红豆身上毒的,只有姚姜了。
宋忆安抿唇,暗恨自己愚蠢。
不论慕玄庭与姚姜是什么关系,只要他们能救自己的女儿,她愿意跟他们当牛做马也在所不惜。
“谢您指点!”
宋忆安付了诊金,抱着小红豆欲回府。
霍北寒上前欲从宋忆安手中接过小红豆,被宋忆安不着痕迹躲开。
“兄长,印儿在呢!”
宋忆安的眸光扫过眼神荫翳的霍印。
待霍北寒看过去时,霍印的脸色又变得委屈天真。
冷如雪倒真是会教孩子。
霍印小小年纪竟然已经有如此心机。
霍北寒将霍印抱起,却仍不死心,拦住宋忆安去路,冷然质问:“小红豆中毒之事,究竟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