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承很快又靠过来,用脸蹭了蹭他的颈窝,手环过他的脖子,伸到后脖颈,尝试着用手指扣了两下信息素隔绝贴。
韩承喝多了,手上完全使不上劲,根本抠不下来,撇了撇嘴,嘀咕地道:“信息素……”
霍沉舟思索了下,注视着他问:“你讨厌我的信息素?”
“不是!”韩承有点烦躁,脸贴的更近些,“你……你释放点信息素。”
霍沉舟听得更是一头雾水。
让他释放信息素?
韩承不讨厌他的信息素?
霍沉舟反手将后脖颈的信息素隔绝贴撕下来,缓缓释放出信息素。
蔷薇花的味道,清新淡雅,带着丝丝甜。
韩承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脸贴着韩承的颈侧,呼吸都变得平稳下来。
霍沉舟将韩承神情变化,尽收眼底。
他低声问:“alpha的信息素,不讨厌吗?”
韩承烦躁了几天的心情,在蔷薇花信息素下被抚平,加上醉意,眼睛微红,整个人没了平日的乖戾,倒是说不上乖巧。
他软声道:“讨厌alpha的信息素,但……蔷薇花的味道,不讨厌,好闻。”
“蔷薇花的味道,闻着不难受?”
韩承醉了,倒是问什么都答,不过有点反应慢半拍,眯着眼睛看了霍沉舟半晌,才闷声道:“会有点难受,不过还是想闻。”
alpha跟alpha之间互相排斥是天性,这是没办法改变。
霍沉舟指腹轻触韩承左眼下的泪痣,充分能理解韩承,他自己也一样。
闻着韩承的信息素会难受,可还是会想得到,想它一直在身边。
悄无声息间,蔷薇花信息素被释放的更多,以韩承为中心,在渐渐向室内每一处角落飘散。
酒意彻底涌上来,韩承被霍沉舟搂着,沉沉地睡着了。
……
翌日早上。
韩承一睁眼,宿醉后的脑袋昏沉、胀痛。
他捂着额头,说不上的难受。
这时候,一道低沉的嗓音在旁边响起:“醒了,你昨天喝了太多酒,头肯定会不舒服,喝点醒酒汤吧,这样会好些。”
韩承本来不耐烦的掀起眼皮,蔷薇花信息素扑面而来,让他怔了怔,目光触及霍沉舟颈侧,没有看到信息素隔绝贴的边缘。
他今天怎么不贴信息素隔绝贴了?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霍沉舟将他拉起来,把醒酒汤塞进他手里,道:“外面桌上放着刚煮的粥,你记得要吃,上午有课,我先出门去学校了。”
霍沉舟刚要走,韩承拉住了他。
他略微不解的回头。
韩承哼了声,道:“我也要去上课,你那破车不是送回霍家了吗?你等等,跟我一块过去,正好坐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