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润树。除非我死!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周兆越全名全姓地叫他名字。
陈润树脸上瞬间煞白一片,捂着嘴往后退了两步。
周廷杰看见周兆越那副样子,怒火攻上心头。
“我看你是疯了!”周廷杰气得抄起一旁的扫把往周兆越身上打。
“为了个omega你鬼迷心窍成什么样了?”
“你不是个东西,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现在又在这里发疯,我看就是你爷爷平时太惯着你了。”
“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周兆越死死咬着牙,目光锋利地看着他爸,一副硬骨头的样子。
周廷杰下颚紧紧绷着,棍棒砸在肉体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他下手和周兆越打架一样的狠,卯着劲,丝毫不带停顿地砸在周兆越的后背,腿上。
周兆越也不躲,也不还手,被打跪在地上,目光还死死盯着他。
陈润树第一次接触到周家这种凶悍的暴力,他本来就不喜欢暴力,浑身被骇得一抖一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润树亲眼看见周兆越的白衬衫背后慢慢渗出鲜血的血迹。
周兆越是重生回来的,心理应该是有三十六岁了,可他做得实在太过分了,何况他现在才一副十八、九的模样,犟着脸不愿意服从看起来也只像个任性的男孩做错了事在违抗家长。
只有目光猩红不屈死死锁着他,陈润树忽然有些后悔了。
这是他爸,他难不成还能打死周兆越,打残都不可能,等经年过去,周兆越还不是会接上他爸的位置,周兆越他说他死也不会放过他的。他已经不是十八岁了,已经三十六岁了,他没有任性的可能了。
陈润树紧张地滚了滚喉咙,望着周兆越决绝锋利的侧脸,出血了他还是紧紧咬着牙,他这种性格,认定了就算今天被他爸打死了也不会回头。
陈润树原本还带着侥幸心理的心蓦地沉到了谷底。
“别打了,我肚子有些不舒服。”陈润树红着眼睛呐呐地张口。
周兆越立即紧张看向他的肚子。
周廷杰闻言看了他一眼,丢下他手底的棍子。
“李斯,叫家庭医生过来。”他阴着脸说。
在周家宽敞明亮的别墅里,一场见血的闹剧终于结束。
“真不舒服假不舒服?”周兆越身上弥漫着血气,对着陈润树恶劣地咧嘴,浓郁木质气息直往陈润树鼻腔里冲。
周兆越故意坐到陈润树的旁边,硬邦邦的肩膀紧紧挨着陈润树的肩。
“想要离开我又为了我不被打。”周兆越看着他噗嗤噗嗤地笑。
“我是真不舒服。”陈润树没什么表情说。
周兆越咬着牙脸阴下去。
家庭医生过来先给陈润树看了看,开了几服安胎的中药,再给周兆越看,后背的白衬衫全染红了,一解开,又青又红,触目惊心。
“嘶……”
“让开,我不用你给我擦。”不知道周兆越在发什么脾气,不要经验丰富的家庭医生帮他擦药,硬是要他来擦。
“陈润树你过来给我擦。”周兆越恶狠狠地看着他说。
陈润树一口闷气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