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对,李员外是沈英娘的桃花。
“周官爷怎的会去李员外家吃席?”她好奇地询问。
周晟眉头微微一蹙。
她没有反驳,那就真的是她了。
好半晌,沈清音才听到沉闷的声音:“先前受伤,便是去营救被山匪绑走的李员外。”
“竟有这么巧的事?!”她都惊了。
“你当时为何会拒绝?”
“据我所知,李府家大业大,嫁过去就是富贵日子。”
晚风从左面吹来,隐隐挟着很淡很淡的一丝酒气。
沈清音皱着鼻子吸了吸,问:“周官爷今晚可是喝了很多酒?”
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冒失,竟敢在他舅母还在家中,就与她敲墙接头?
或许喝多了,又因为最近给她挡了太多烂桃花,今日又听到曾有人向她提亲,所以着急了?
这墙补得真碍事,不然都能瞧瞧他现在什么模样。
“喝了些许,许是酒烈,有些晕头。”
“那周官爷舅母没煮醒酒汤?”
“舅母孙子发热了,今日就回家去了,这几日应当不会回来。”
话到最后,他忽然问:“要过来坐坐吗?”
沈清音:……?!
这果然是喝醉了,都敢说浑话了!
她顿时没好气道:“怎就不是周官爷你过来坐坐呢?”
她的话落下后,那边没什么声了,几乎瞬间,沈清音想起自己在和半醉的人说话,立马出声:“别,我是开……”玩笑二字未出,上空衣袂翻飞,人就已经从院子另一边翻墙过来,稳稳当当落了地。
身手利落,真挺好的。
但不应该用来翻墙。
沈清音凭着月色瞧见人的时候,微张着嘴,人是懵的。
就,这么过来了?
周晟转身,眸色幽暗地望向数步之外的妇人,嗓音带着醉酒的哑意:“我过来了,在哪坐。”
做?
做什么!?
沈清音惊恐。
不过她脑子也只是荤了一瞬,便立刻清醒了过来。
她这脑子怎尽是这些玩意儿!
她晃了晃脑袋,随即上前。
靠近的时候便闻到了浓郁的酒味,这到底喝了多少?
她压低声警告:“莫说话。”
她拉上他的手腕,往厨房拉去,还以为会费些力气,却是轻而易举地就拉动了。
周晟垂下眸子,望向那抓着自己手臂的手。
这是第二回。
将人拉到厨房门口,漆黑一片,什么都瞧不见,只觉得身后有炽烈热气隔着微小的距离,穿透过衣裳,覆在了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