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双胞胎兄弟在库房那一夜的狂乱折腾,让陆清欢在床上整整躺了两天才算缓过劲来。
那具【一触即湿、高潮即潮吹】的名器体质固然恢复力惊人,可同时承受两根少年昂扬物体的一前一后夹击,到底还是让她这具极品雪白的身躯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
三日后的深夜,窗外狂风大作,浓重的乌云遮蔽了月色,看样子即将迎来一场暴雨。
后院的小楼内,燃着淡淡的沉香与玫瑰花露。陆清欢刚洗过热水澡,身上仅穿着一件极其轻薄、半透的雪白蚕丝睡袍。
她赤着一双雪白精致的小脚,慵懒地靠在精致的榻上,一手抚摸着自己那纤细得仿佛一捏就折的蜂腰,另一手则轻轻揉捏着胸前那一对因为无人采摘而微微发胀、沉甸甸雪白隆起的爆乳。
自从实施了【后院号码牌】制度后,这几日后院倒是难得安静了下来。
【嗯哼……】陆清欢指尖轻轻划过自己挺立如红梅般的乳尖,体内那股天生带有魅惑的敏感体质便让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娇吟,下半身的花径深处隐隐泛起一阵酥麻的热意。
就在此时——
呼——!
后院窗外突然刮过一道狂暴的劲风,紧接着,一道沉闷、雄浑且极具压迫感的落地声在后院小楼的屋顶上骤然响起!
陆清欢娇躯一震,猛地坐直了身子,双手连忙拉紧了身上的薄纱睡袍。
【谁?!】
未等她呼喊,房间那扇厚重的楠木雕花窗棂便被人从外部用强横的力量硬生生推开!
一道高大魁梧得如同小山般的身影,伴随着深夜的寒风与一身浓重的铁血杀伐之气,宛如捕食的猎豹般敏捷地翻窗跃了进来!
啪嗒!
窗户被来人反手重新扣死。
烛光摇曳下,映照出了来人的模样。
来人一身漆黑沉重的玄铁骑兵半铠,外罩一件沾满了尘土与风霜的墨色战袍。
他身材极其高大健硕,身高足有一米九以上,肩宽腰窄,胸前那坚硬如铁的肌廓将战袍撑得鼓鼓囊囊,全身每一寸肌肉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爆炸性力量。
他摘下了头上的铁盔,露出一张轮廓如刀削斧凿般深邃、冷酷且极具男儿气概的英俊脸庞。
一双鹰隼般锐利、闪烁着猎犬般狂野光芒的黑眸,正死死死盯着榻上的陆清欢。
正是刚从北方边境星夜赶回京城、手握重兵的冷面边防将军——萧劲!
萧劲将军年仅二十六岁,便因在战场上杀敌无数、战功赫赫而被朝廷封为驻广大将军。
他性格冷酷严苛、治军如山,在朝堂与民间皆有着令人胆寒的威名。
可唯独只有陆清欢知道,这个在外人眼中如同杀人不眨眼煞神般的冷血将军,在私底下的床上,却是一个彻底被她这具极品名器身体征服、狂野如野兽般的顶级猛男!
【萧……萧将军?!】
陆清欢看着眼前这个突然降临的庞然大物,心脏狂乱地撞击着胸膛。
从原主的记忆里,萧劲已经前往北方边境巡查三个月之久了。
这三个月来,两人全靠密信往来,没想到他竟会在今夜以这种粗暴的方式翻窗而入!
萧劲没有立刻说话。
他迈着沉重霸道的步伐,一步一步向榻前逼近。
他身上那股来自战场的血腥味、汗水气息以及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像是一座大山,瞬间将陆清欢死死包围。
【三个月了……】
萧劲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长期奔波后的干涩与极度压抑的欲望。
他在榻前停下,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陆清欢身上那件半透薄纱睡袍,以及睡袍下那一对若隐若现、雪白硕大的爆乳:
【本将军星夜兼程,跑倒了三匹汗血宝马,连夜翻过京城城墙……陆清欢,你这小妖精,可真是让本将军想得心肝发疼啊!】
陆清欢被他那狂热得仿佛要吃人的眼神看得浑身发软,连忙伸出雪白的手指,指了指桌上那块刻着【寅时】的黑檀木号码牌,试图用规矩压他:
【将军……后院如今有规矩,凡入者皆需持牌……今夜并非将军的预约之日,将军怎能私闯……】
【规矩?预约?号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