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短促的、受惊小动物般的低呼。
林沉整个人剧烈地一颤,试图挣脱,但陈务抓得很紧。
她被迫转过身,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再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刘海散乱,露出下面一双蓄满了惊恐和哀求的、湿漉漉的黑眼睛。
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连贯的音节。
“林沉。”陈务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紧绷,带着他自己都陌生的强硬。
他把她往消防通道那扇厚重的、漆皮剥落的铁门方向拖了几步,这里更暗,也更安静,只有远处主楼梯隐约传来的喧哗。
“我们谈谈。”
“不……放开……求求你……”林沉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另一只手徒劳地试图掰开他的手指。
她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冰凉,细瘦,微微颤抖,与记忆里那饱满多汁的肉腿和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的肉感形成残忍的对比。
陈务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将她抵在冰冷的铁门旁边的墙上。
两人靠得很近,他几乎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很淡的洗发水味,以及……更深处的、仿佛从她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肌肤底层蒸腾出来的、浓郁厚实的雌香。
这味道让他喉咙发紧。
“谈什么?谈那天下午在公园凉亭里?”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出去。
他看到林沉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谈你裙子底下……那副样子?”
“没有……你看错了……那不是……”林沉的辩解破碎不堪,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消失在校服领口。
她拼命摇头,黑发凌乱地黏在脸上,狼狈不堪。
“我看错了?”陈务逼近一步,属于男性的、刚刚开始勃发的侵略性混合着少年人的虚张声势,让他的话语变得尖锐。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下那么大雨,你站在那儿,自己把裙子掀起来,露出……”他顿了顿,目光不受控制地扫向她此刻被校服长裤包裹,却依然能看出健硕饱满的厚肥大腿轮廓的下身,“露出你那白花花的肥屁股,还有……湿透的内裤?”
“齁……!”林沉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抽噎,身体沿着墙壁滑下去一点,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
她的眼神涣散,不再看他,只是空洞地盯着地面某一点,泪水无声汹涌。
这副彻底崩溃的样子,奇异地,并没有唤起陈务多少怜悯,反而像是一针兴奋剂,让他体内那股黑暗的冲动更加汹涌。
她怕了。
她在他面前,毫无遮掩地怕了。
这种掌控感,陌生而刺激。
“别哭了!”他烦躁地低喝,手依然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有些粗鲁地抹了一下她脸上的泪,触手一片湿冷滑腻。
“哭有什么用?我看见了就是看见了。”
林沉止不住地颤抖,呼吸急促紊乱,胸脯在那件宽大校服下剧烈起伏,勾勒出肥硕油腻巨奶沉甸甸的动荡弧度。
陈务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天隔着湿透的衬衫看不够真切,此刻在昏暗光线下,近在咫尺,那惊人的体积和重量感更具冲击力。
厚实奶山随着她的抽泣轻轻颤动,顶端,两颗凸起即使在不算厚实的校服衬衫下,也清晰可见地硬挺着,顶着布料。
这个发现让陈务脑子嗡地一声。
一种混杂着厌恶、鄙夷和更强烈生理冲动的情绪攥住了他。
他猛地松开她的手腕,却在林沉以为惩罚结束、刚松一口气的瞬间,手掌直接复上了她左胸那团肥腻厚实奶肉的侧缘,隔着衬衫,用力抓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