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忙着自己的事,都忘了曦儿才是最克制的人。知道她时间不够用了,反而更不敢找她修行。
她默默地深吸一口气,不再迟疑,直接推开了房门。
“吱呀——”
而桌上的云曦也早就在刚刚,感受了一股精纯的莲火在靠近。
她吃过金精,是第一个金精的俘虏,那股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纯阳气息比任何催情毒药都要致命。
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她更加不顾修养地以催动手印,加快着玉势的导速,抽弄得更快了。
“唔啊——!”
在琅翎推开房门的一瞬,她那太阴之水流了桌上一地。
她毕竟是水相道体,比寻常女子的水更多,甚至还潮了起来。
一股清亮黏稠的春水如决堤的泉眼,从那花口中涌出,不仅浇透了书桌上的公文卷宗,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淌落在地砖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麝香的水洼。
琅翎看着她糟践自己的样子,心疼得厉害,上去二话不说,把云曦轻轻抱到怀里,为她擦去痕迹。
她没有用什么法术,只是扯过自己玄黑劲装的袖口,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云曦大腿根部和被春水浸透的罗袜。
云曦也很听话地任她摆出姿势,让她擦得更方便。她那双被欲火烧得水波潋滟的紫眸盯着琅翎,神色有些黯淡,颤声道。
“夫君,这几天把你锁在我寝宫内,可委屈了你?”
琅翎手上的动作未停,轻声回道。
“不委屈。”
“曦儿知道这样是大逆不道,但曦儿好怕,一想到主人跟清雨差点又陷入危机,曦儿就怕得不得了。”
云曦的眼眶瞬间红了,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曦儿不想夫君再受伤了,夫君已经很苦了,曦儿只想夫君一切都好好的。”
“那天曦儿真的是急坏了才这样的,夫君你能原谅曦儿嘛?”
她哭得胭脂粉底妆容都融开在脸颊上,斑驳的泪痕破坏了那份母仪之姿。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患得患失的可怜女人。
琅翎心头一酸,丢开湿透的袖口,用玉指把眼泪刮掉,轻轻吻着她哭红的眼。
云曦被那一吻镇定了心神。她靠在琅翎怀里,听着那沉稳的心跳。
她总是这么多愁善感,也总是在拖夫君的后腿。
她恨自己不争气,是姐妹里修行资质最普通的那位。
她的太阴之水攻杀不足,只能依靠着大典阵法。
她只是恰逢自悟欲道第五境,但练成后除了道体转变之外再无一丝精进。
她私底下有努力地修行,却都徒劳。
但她没有认命——她觉得自己在破境之后一直有些不对劲,她发现自己甚至在夫君面前会说狠话,这完全不像她。
那个最温柔、最讲规矩的云曦,怎么会生出那种大逆不道的念头?
可她又不存被夺舍的可能。
她也暗藏着一个个顾虑,却未敢跟夫君坦白。她知道这样只会加重夫君的负担,她不能再让夫君背负更多了。
所以,她做了个决定。
“夫君,你还记得你答应了妾身一个条件吗?”
云曦微微仰起头,那双紫眸深处闪过一抹决绝。
“记得,怎么了?”
此时的琅翎还在轻轻抚着她那完美的长腿跟罗袜,隔着那层湿冷的寒蚕丝,感受着她的肌肤。
“妾身打算今日就走了,不同姐妹们讲了。秘宫一遭,短则数月,长则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