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端庄威严的脸上,浮起一丝又急又软的神气。
“只要夫君开口,凰奴这就去为夫君取来。”
她太清楚自己的身子了——在这副华丽的宗主袍服底下,她早就被这个人调教成了一具离不开欲火的炉鼎。
琅翎温婉一笑。
她抬起另一只手,戴着乌金流沙指套的指尖轻佻地拂过凤九霄那滚烫的脸颊。
冰凉的金属薄棱顺着那完美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最后,那锋锐的尖头轻轻勾起凤九霄的下巴。
凤九霄被迫仰起头。
那双画着火红眼影的凤眼微微眯起,红唇咬着,呼吸已然重了起来。
她那张成熟的面庞上,是一种混着期待、渴望与羞耻的神情,像在等一句早就想听的话。
“那件事便是——”
琅翎的唇角勾起一抹笑,那声音低哑。
“要在临行前,亲手助夫人,重回合体之境。”
话音一落,琅翎周身的气机骤然一变。
那股生生不息、至阳至纯的金莲欲火,毫无保留地自她这具妖异绝世的阴身之内升腾而起。
那火光并非凡俗的赤红,而是带着一种勾人的暗红,一瞬间便将这空旷的九霄殿映得靡丽万分。
几乎是在金莲欲火窜起的同一瞬,凤九霄体内的紫欲凤火便受了牵引,轰然应了上来。
两股同源却又各具性子的火焰在半空中交汇,没有半点抗衡,只是缠绵在一处。
但这一次,琅翎没有像以往那般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去撕扯她的衣衫,也没有以那股混沌之力将她强行按下。
琅翎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那双黑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抹纵容,唇角微勾,等着她自己走过来。
凤九霄的呼吸粗了起来。
那双凤眸里,本来压着的离愁别绪、对这女子深入骨髓的痴恋,以及那即将冲破合体境壁垒的庞大真元,在这一刻尽数被欲火点燃。
她活了数百年,曾是这衍天宗高高在上的主宰,骨子里那份上位者的骄傲与霸气,即便在沦为“凰奴”后被磨去,却也化作了另一种更为致命的风情。
“夫君既然要远行……”
凤九霄的声音沙哑,那原本端庄肃穆的声线里,浸透了令人骨头发酥的媚意。
“今日,便让凰奴来服侍主人。”
她上前一步。
那双温润的手按上了琅翎玄色劲装的肩头,不用半分力气,只是那样一按,便顺势向前倾身。
她丰软的娇躯贴上琅翎的身段,把琅翎轻轻推倒在那张宽大冰冷的紫檀凤座之上。
琅翎顺势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那张雌雄难辨的脸上笑意更浓。
她没有反抗,只抬起戴着乌金流沙指套的右手,轻轻搭在凤座的扶手上。
“哦?夫人今日,倒是长了胆子。”
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戏谑。
凤九霄没有答话。
她那身深赤色的宗主长袍,在紫欲凤火的炙烤下并没有被烧成灰烬,而是化作一缕缕灵光,从她肩上、背上、腰上,一寸寸地褪了下去。
衣衫滑落,一具丰腴雪白的胴体便这样展在琅翎眼前。
腰肢纤细紧致,胯骨却生得宽而丰,像一具盛着天地精华的宝瓶。
那两条腿修长笔直,在烛火下浮着一层细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