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按在心口。
“这里……凰奴放空了。”
她的声音愕然地哑下了去,却又突然野了起来。
“我图什么?图他不回来?图那点脸面?”
“去他的脸面。”
她猛地抬手,把发间还剩的那支凤钗一把扯了下来,随手扔出去。那钗“当啷”一声摔在殿砖上,滚了老远。
“呸。”
“守了几百年。”
“今夜过后,老娘不守了。”
她低下头,凑到琅翎耳边,那声音又粗又浪。
“主人,我告诉你一件事。”
“他那根,我早就不记得是什么样了。”
“我脑子里,心里,魂里想的只有主人。”
她说着,腰胯用力往下一沉,把那根整根吞了进去,一路吞到最里头。
“哈啊……”
她仰起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才是老娘的命。”
“主人你说……我是不是早该这样了……早就该把一切都忘了……早就把自己送到主人手里来。”
她一边说,一边下沉。每说一句,便越是沉重。
“啊啊啊……越是这样说……穴里的火就烧得越旺……”
“你听主人……老娘方才说了……那几句不要脸的话……牝穴就又胀了几分……啊啊啊啊……”
她身上那层紫火,随着她的话一寸寸亮起来。
“就该是这样。”
她喘着笑了出来。
“原来我这数百年的境界,就卡在贞这一个字上。”
“破了它,原本的我就回来了。”
“那今日,老娘就破个干净。”
“他算个什么!”
她低喊了一声。那声音里没有半分从前的温柔。
“我是主人的……哦哦哦……凤火要烧起来了”
“我这一身……这一炉鼎……这一条贱命……从今夜起……只属于主人……只属于这跟莲茎……”
她伏下去,把酝酿好的最后一句贴着琅翎的耳朵说。
“凤九霄,不做贞妇了,老娘要做个只想着跟主人极乐的……荡妇。”
她抓起琅翎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主人你摸啊,主人的东西老娘今夜要吃到够。吃到这里再也装不下。吃到主人明日走的时候,还得想着我。”
她说的每一句,都像往自己的火里添一勺油。越说,那火越旺;越旺,她越是说。
那口仙炉里最后一点杂色,随着她这一句句的荡语褪尽。炉中只剩下一整片纯粹的紫焰,再无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