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已经到家了…”似乎情绪不高,是电话粥的节奏。
敌方塔下亮起两本TP,对面辅助的反应不可谓不快,支援极其果断,显然防着蓝猫到6的强势一波。
“你收拾行李了吗?”对面问到。
张佩之一边夹着电话,一边奋力操作,一边听着两个室友飞快的战术沟通,他没有搭话,全凭三人的默契与意识打着配合。
“嗯…额…收拾了一些…”张佩之断断续续回答到。
“也不知道那边晒不晒,要不要买件防晒服?”
影魔以塔下的灵活走位与前期积累的等级优势,虽残未死,反观张佩之三人,状态已然不佳,随着对方辅助从回城卷轴的光柱中踏出,抓人的gank俨然演变成了一场小团战。
“还不死!妈的,给老子死!”张佩之心里发狠,极限操作,带走了影魔。
“撤!快撤!”镰刀刮腋毛急切喊到,随即看到蓝猫被影魔死后的大招带走。
“擦!”猪爸爸低吼到。
张佩之坐直了身体,呼出了一口浊气。
“嗯?佩之哥哥,能听见吗?”低落的声音有些疑惑。
“在…在…在呢!”张佩之连忙回答到。
他随即看到小火枪被对方大哥击杀的信息,因为猪爸爸不在,小火枪被单杀了。
“擦!”猪爸爸怒不可遏。
“要买防晒衣吗?”又问了一遍。
“啊?买,当然要买啊,万一晒黑了怎么办!”张佩之随口回答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在忙吗?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张佩之额头沁出了几滴汗。
“额…也没有,就是和室友们开黑呢…”张佩之忐忑地如实回答到,他有些紧张,以至于都没发现寝室里死一样的沉寂,唯有键盘和鼠标的声音响络不绝。
“在玩游戏?”
张佩之心中警铃大作,这种语气,是陈伶玲回答老师提问,为同学解惑时的惯用语气,理性中带着一丝学神的高冷。
除非是讨论学习上的事,每当这种语气替代了常态的温柔与隐晦的依恋时,就代表着,陈伶玲她生气了!
“那你玩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电话挂了。
张佩之欲言又止然后欲哭无泪。
“擦,佩佩,爸爸对你很失望,瞎鸡儿飞,三个打一个,还被一换一,你会不会玩?”猪爸爸越说越气,开始压力张佩之。
“关键时候接电话,搞啊!”镰刀刮腋毛也颇为不满。
“唉…”张佩之无法反驳,因为陈伶玲的来电,让他有些急功近利了。
原本中路轻取影魔后,再三人转战敌方优势路,支援小火枪杀人拿塔的战术已没有了执行空间,反而是两个中单一换一,小火枪还被对方大哥单杀,唯一庆幸的是刘奇作为大哥,还是一如既往地稳。
再加上女友刚才摔了他的电话,作为全局节奏点,张佩之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了。
“佩佩…要不你先给陈伶玲回个电话?”刘奇突然说到,他和镰刀刮腋毛苟在塔下,对面影魔复活后一直没有露面,张佩之则线野双收,恶补经济,蓝量并不健康,万一打起来不一定能支援。
“对啊…伶玲平时不是这样的…”小火枪隐隐有些担忧。
张佩之确实没见过陈伶玲如此生气,竟然还摔了电话。
“好,帮我打个暂停,我先去回个电话。”
猪爸爸暂停了游戏,张佩之拿起手机,跑了出去。
…
老小区,太阳落尽,夜幕蓝色的前调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