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正主回来了,两女便显得有些意兴阑珊,纷纷拿起杯子离开了座位,但脸上尚有不服,临走前还不忘瞧瞧正主,只是真正瞧到了那明显未施粉黛的清纯素颜,那步步生莲般带着的与夜场格格不入的恬静气质…两女连忙走开了。
张佩之却觉得陈伶玲眉宇间带着一丝沉重,但她的面庞…又带着一丝令张佩之感到目眩神迷的媚态。
“佩之哥哥,她们是?”陈伶玲拢裙落座,问道。
“额…哈哈…她们认错人了…”张佩之尴尬地笑道。
“这样啊…”陈伶玲微笑着眨了眨眼睛,那二女临走时还纷纷挑衅地看了她一眼咧。
她心里甚至有点小小的得意。
是因为张佩之,也因为自己的眼光。
但她又突然感到些许伤感,伤感里又带着些许释怀。
“伶玲,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看到张佩之那副突然兴奋的神情,陈伶玲便有些憋不住笑,肯定又有哪里戳到他的兴奋点了。
“是什么?”陈伶玲装作好奇地凑了上去,是一个英文代号,“B52”
她确实不知道,但她也不关心,她现在只是觉得紧张。
“同温层堡垒!美国的战略轰炸机!也是现役服役时间最长的轰炸机…”他开始滔滔不绝。
陈伶玲便默默聆听,时不时地抛出问题。
她总是这么善于做一个听众。
“我们的民航客机,飞行高度1万米左右,就是在同温层的底部…”张佩之开始发散,但很快意识到了不合时宜。
“嘿嘿…”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这个必须来一杯!我看了看…这个酒小小一杯呢,要不我们一人点一个,再点一个大杯一点的吧!”陈伶玲歪头看向张佩之,提议到。
小小一杯价格大大的。
“哈哈哈!好啊!”甚合张佩之的心意。
“需要拍照吗两位?”服务员小哥贴心问道。
“额…好啊!”二人正盯着那蓝色的火焰啧啧称奇。
“好的…看这里…”
陈伶玲主动靠近张佩之,拇指和食指一捻,比了个小小的心。
张佩之将金属管插到杯底,在服务员小哥和陈伶玲期待的目光下,鼓起勇气,就着蓝色的火焰,一饮而尽!
掌声响起。
“感觉怎么样?”陈伶玲还是有点担心。
“哈哈哈!挺好喝的,很浓的奶香和咖啡味,香甜浓郁!”张佩之觉得神清气爽。
看到陈伶玲那略带幽怨的眼神,他连忙宽慰道,“没事儿的,一点不疼!”
“伶玲,你要不要试试?”
“不要,我害怕…”
“没事啦,加油!”张佩之双眼放光,鼓励道。
“不啦,佩之哥哥你喝嘛…”陈伶玲略带撒娇地说道。
什么时候起,一贯恬静淑女的学神也学会撒娇了?
张佩之不知,但他很喜欢。
“哈哈哈…好吧好吧…”
服务员小哥适时点燃表层朗姆酒。
在服务员小哥和邻桌围观群众的倒数中,张佩之再次一饮而尽。
无人注意,陈伶玲在浅尝那杯莫吉托后,指尖微动,将不知名的液体挤进了杯中。
半小时后,当陈伶玲扶着张佩之走到宾馆楼下时,张佩之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但又特别兴奋,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