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照野也补充了一句:“你也多吃点,这两天看起来都瘦了。”
沈婉宁浑身一僵,回头疑惑,又不可思议地问:“我瘦了?”
她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
霍照野很肯定地点点头。
他的眼睛就是尺,不会弄错分毫。
哪知沈婉宁笑的差点跳起来,太好了她瘦了。
霍照野只当她疯了,毕竟消瘦使人不正常。
但看着沈婉宁对霍不苦上心,他确实给了她不少好脸色。
虽然对于沈婉宁来说,这前后并没有什么差别。
就是冷着脸的霍照野,和冷着脸的霍照野,没差。
…
“你看看你,沈婉宁多勤快,你还好意思说她。”
金翠月咆哮着又给了秦安然一竹竿,恨不得把人打老实了。
也拉回了沈婉宁的思绪。
她没有打算加入她们的战争,但也不是没想法。
就是想要看看在金翠月的折磨之下,秦安然能顶多久,会把钱交出来。
秦安然此时早已经意识到,金翠月就是故意针对她。
她哭丧着脸,叫苦说:“妈,我知道你惦记老大的赔偿金,可是我真的拿不出,你就算打死我,我还是那句话。”
秦安然打算用对付沈婉宁的法子,拿来对付金翠月,就打算死扛到底。
“谁说我惦记老大的赔偿金了?我只是教你怎么孝顺婆婆。”
金翠月夜跟秦安然玩阴的。
她朝着秦安然啐了一口口水。
“无论是你还是沈婉宁,我都是一样的心。”
“只要谁做得好,我就夸。”
说着又顿了顿,极为不悦地盯着秦安然,“但有些人偷奸耍滑,被我收拾了,还要叫屈,这完全是在娘家的时候,就没有学好。”
“我这个做婆婆的教教她,怎么了?难道还有谁要当着我的面说,婆婆教导儿媳是有错了?”
沈婉宁撇了撇嘴,金翠月就是这种死不要脸的样子。
真当自己是别人家女儿的亲妈了,收拾起人来,完全不会手软。
当初她也是在金翠月手下吃了不少闷亏。
金翠月不仅说话难听,还喜欢打人。
打了人还不承认,又不爱干净,喜欢把家里弄得乱糟糟的。
还会骂她不会打扫卫生,任何人在栽在她的手里,都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