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兰站在酒店房间门口时,还在努力维持自己作为大学讲师的最后体面。
她29岁,出身书香门第,讲古典文学时总是旗袍得体、声音清澈有条理,学生们私下说她“一看就很高贵,像从书里走出来的人”。
她最讨厌失控,最讨厌被人用下流的眼神打量。
丈夫陈伟低着头,不敢看她。
三十万高利贷像一块石头压在他胸口。
他骗兰兰说只是陪债主吃顿饭,说几句好话就能缓一缓。
可当房门打开,兰兰一眼就看到房间里不止三个女人,还有债主老赵和四个粗壮的打手小弟——他们都是老赵以前在工地带过的兄弟,身材魁梧,身上带着浓重的烟酒和汗臭味,正用赤裸裸的眼神盯着她。
老赵四十多岁,脸上有刀疤,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却藏着刀子。
他叼着烟,慢悠悠地说:“教授来了啊。旗袍真漂亮,就是不知道脱了之后是什么样子。”
兰兰瞬间脸色煞白,后退一步,声音带着讲台上的从容,却已明显发抖:“你们想干什么?我不是那种人!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谈钱,我丈夫会想办法。你们这样是违法的!”
老赵还没说话,王红就第一个走过来,三十五岁,原纺织厂女工,离婚后给人洗衣服,手指粗得像老树根,脸上带着常年熬夜的浮肿和凶悍。
她直接甩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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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力道沉重,兰兰的细框眼镜瞬间歪到一边,左脸颊火辣辣地肿起来。兰兰捂着脸,眼睛瞪大,声音尖锐起来:“你敢打我?!我报警!你们这是犯罪!”
王红二话不说,又扇了第二下,更重。
兰兰头被打得猛地偏过去,嘴角渗出血丝。
她扬起胳膊想还手,却被林薇从后面猛扑上来,死死抱住她的腰。
林薇二十四岁,原夜店陪酒妹,瘦高,妆浓得像一层壳,力气却很大。
她膝盖顶住兰兰后腰,让她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老赵带来的三个打手小弟也围了上来。
一个叫阿强,壮得像牛,另一个叫小黑,脸上有纹身,还有一个叫老刘,胳膊上全是肌肉。
他们三人直接把陈伟按在沙发上,不让他动弹。
兰兰拼命踢腿,旗袍下摆乱飞,哭喊道:“放开我!畜生!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老公!老公你快叫人啊!”她的声音还带着讲课时的清晰,却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愤怒。
陈伟被三个打手按住,动弹不得。
他三十一岁,性格软弱,在兰兰面前总是低声下气。
此刻他下身却悄悄硬了——他私下最喜欢看女S和人妖S调教人的视频,那种彻底的掌控与羞辱让他既兴奋又自责。
他低声喃喃:“兰兰……对不起……他们说只要陪一晚……”
王红抽下自己裤子上的皮带,卷成一圈,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破空声,然后狠狠抽在兰兰后背上。
第一下抽得结实,兰兰痛得全身猛地弓起,尖叫出声。
第二下抽在屁股上,第三下抽在大腿外侧。
皮带抽得皮肤瞬间红肿,却不破皮。
兰兰哭喊着挣扎:“啊——好疼!别打我!我错了……不,我没做错什么!你们凭什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