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越起身拱手。
“……微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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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文院掌理文诰与朝中教习事宜,属有一楼,立于前殿东北角。
星沉事变后,前司正主动请辞,商越遂承其任。
新办事处设在前门旁,此处偏远旧阁,她有些日子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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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松柏寥落,氛围清寂。青禾推开一扇小门相迎,屋内陈设简单,却一尘不染。
商越对此处并不陌生。早年在内学堂授课时,她常于此暂宿。
青禾烧好热水,客套两声便退下了。商越望着桌上的氤氲热气,些许回忆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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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寒昭地处北境,冬季绵长。虽说现在已是立春,离春暖花开还有些时日。屋内清冷,她将杯中热茶一饮而尽,上榻和衣而卧。
借着再次上涌的酒力,商越沉沉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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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有人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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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
那人浅坐在床边,伸手轻抚她的侧脸。这熟悉的称呼令人安心,商越不自觉地向他靠近。
“郎君?……”
青禾临走前交待,殿下忧心她身体,已传商府人进宫照看。而来者轻声细语,温柔熟悉,定是她的丈夫述川。
她一向喜欢述川的触碰。现下因饮酒燥热难耐,那微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脸,宛如及时雨一般恰到好处。她觉得爽快,索性侧身抱住他的胳膊。
她脸颊紧贴,那人手掌一僵:“你……唤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