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高高鼓起,已经承担到不能够再继续肆意的程度,没过头顶的疯狂让本就在憋气的大脑完全缺氧,不消五分钟,尤榷耳朵嗡鸣一声,彻彻底底的晕了。
等她醒来,阳光已经透过窗帘边缘漏进来一条细细的光。
低头一看,她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花穴肿得一碰就疼,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绯红一片。
yaolu8。com
她探下去摸了摸,发现那儿没有失去意识前那种滑腻到拉丝的感觉,想必那个男人替她清洗过了。
“还算有良心……”
【请各位嘉宾注意,半个小时后到别墅前空地集合。】
广播声传遍整座荒岛。
尤榷撇撇嘴,把脸埋进枕头里,想着要不跟她请个撒撒娇,请个病假混过去得了。
但她到底还是扶着酸疼的腰进了洗手间。
“叩叩。”房间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尤榷懒得再走过去开门了,大声问道:“谁啊?”
盛岱的声音隔着门迷迷糊糊传进来:“我。你醒了吗?我给你买了早饭,有监控我就不进去了,放外面了嗷。”
尤榷含着牙膏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她洗漱完,随便擦了点霜,想着现在穿裤子不舒服,便换了一身立领的中式长裙。
浅绿色的布料柔软地垂下来,袖子长到手腕,腰线收紧,裙摆一直落到脚踝,把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
她对着镜子转了圈,自己先笑了一下。
“看来今天走端庄路线。”
打开房门,地毯上果然放着一个纸袋。
她弯腰拿起来,却忽然停住。
旁边还有一个白色的餐盒。
尤榷眨了眨眼,左右看了看。
走廊空荡荡的。
“这又是谁送的?”
她把两份早餐都拎进屋,随手把白色那份拎出来,竟然是粥。
在国外,粥可不常见,难道是自己熬的?
她也没有破案的心思,花十分钟吃好了早饭,下楼。
楼梯是木制的,她浑身乏力,走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