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生效,铁笼锁被打开。
兔人踏出牢笼,高大身影笼罩住梅。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等待新主人的使唤、苛待与无休止苦役。
梅心脏砰砰狂跳,还没从冲动的举动缓过来,完全遗忘此行任务。等到拍卖会结束,宾客四散离场,她才猛地一拍脑门。
“啊!任务!我是来拿卷轴的!”
可为时已晚,那卷古老卷轴早已被别的买家拍走,消失不见。
梅捏着那张委托纸条,欲哭无泪。
这下好了,不仅任务没有完成要被追责,还欠下了一百五十银币的债务……
梅努力扯出一个笑:“往好处想,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得到,最起码我得到了一张……”
一张萨提人的奴隶契约。
梅:“……”
有什么用啊!!!
但身后的萨提人正胆怯的看着她,无奈之下,梅只能先将他带回自己的住处,解开他手脚上的镣铐。
“我叫梅。希尔德。你叫什么名字?”梅询问道。
兔人不安的开口:“……蠢奴。”
梅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上一任主人……他是这么叫我的。您也可以这么叫我,蠢奴会干活、会做饭、会打扫……什么脏活累活我都能干,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梅有些心疼:“我是问你自己的名字。”
“……格里菲斯。”
“格里菲斯。好,现在你自由了。你不叫蠢奴了。”
梅当着他的面将那张奴隶契约撕成碎片扔在地上,冲他漏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以为他会高兴。
格里菲斯突然膝盖一弯,整个人跪了下去。
梅吓得往后跳了两步:“你干什么?”
“主人,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如果……如果您对我不满意,可以用荆棘鞭挞我,蠢奴不会喊疼的。”
他抬起头,红色的眼睛里全是惶恐,不停地磕头:“我只求您……别再把我卖掉。我什么活都能干,真的,我可以帮您搬货、守夜,我吃的很少——”
格里菲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来,双手按住梅的肩膀,把她压倒在地板上。
“我是兔人萨提,我会尽一切满足您的。”他说,呼吸又急又热,喷在她脸上。
梅还没来得及说“等一下”,格里菲斯已经低下头,扯开她领口的衣襟,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等、等一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格里菲斯茫然地抬起脸,嘴角还沾着一点水光。
“您……不需要我?”
“不需要!”梅脱口而出,又立刻意识到这句话有歧义,“不……我是说需要,但不是那种需要!是……是吃饭的那种需要!你饿不饿?我煮汤给你喝!”
格里菲斯怔怔地看着她。片刻后,他的耳尖慢慢泛起一层淡粉色,连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跪在地上。
“……对不起,我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