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在自己的药柜里拿出一瓶之前做好的腐蚀剂,这是她做任务开锁用的,没想到现在会用在这种地方。
她讲腐蚀剂稀释了一百倍,回过头的时候格尔菲斯已经把上半身的衣服都脱了。
梅用滴管往他的肩膀上滴了一滴,格里菲斯的身体瞬间绷紧,他闷哼一声,那片皮肤上迅速泛起一道浅红色的灼痕。
“疼吗?”她慌忙就要去擦,“算了算了!这种伤害性强的魔药怎么能随便用在人身上——”
“不要!主人……不要停……萨提人肉体恢复速度很快的,您看,已经变淡了。”格里菲斯连忙抓住她的手腕。
他指了指那处红痕,确实已经开始变淡了不少,这点刺激对他来说连轻伤都算不上。
真正让他颤抖的,是那灼烧感里裹挟着的属于梅的魔力气息。
她的种子,她的温度,她的力量正烙印在他身上。
“请您继续,格里菲斯喜欢这种感觉。”他抬起头,红色的眼睛泛起水光。
“您之前说的‘比如’……”
格里菲斯脱下自己的裤子,漏出自己的阴茎,梅只看了一眼就“啊”的叫出声,然后双手捂住了眼睛。
阴茎勃起着,颜色粉粉嫩嫩,倒是和主人无害温顺的形象如出一辙,他的耻毛和他的发色一样,是纯净的白。
“主人不喜欢吗?是颜色不好看?还是太小了?”见梅捂着眼睛,他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兔耳也跟着耷拉了下去,“也是……毕竟它曾经被那么多人碰过,早就脏了……”
“不是!”梅从指缝中漏出半只眼睛。
“我没有嫌它!我……我就是……”
就是没见过啊!她在心里呐喊。
格里菲斯握住她拿着滴管的手腕,轻轻把她的手从脸上拉下来。
“那主人惩罚它好不好?它以前做过不好的事,需要主人的管教。”
他引着她的手,把滴管对准自己的柱身,一滴青色的药液落在了鸡巴上。
“呃啊——!”兔人的身体剧烈一颤,阴茎瞬间充血涨的更大了,粗长的肉茎弹跳了一下,柱身上迅速泛起一道灼痕。
他的腰肢不受控制的往前挺,额头抵着梅的手背,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哦……主人……谢谢主人赐予的惩罚……哈啊……”
格里菲斯伏在地上,喘息声越来越重:“这里也可以……这里也可以惩罚……”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梅鬼使神差的又滴了一滴他的左胸,药液顺着乳尖往下滑,他猛地挺起胸膛,哼哼唧唧的叫起来。
“啊……好爽……鸡巴也想要……格里菲斯的鸡巴也想要……”
他趴在地上蹭她的脚裸,肉棒随着动作在地上拖出湿亮的水痕。
“求您继续惩罚它……惩罚它以前被别人碰过……用主人的药把它洗干净……”
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这支药剂分明是被稀释过的,可眼前的格里菲斯汗水淋漓,呻吟不断,说话还颠三倒四的,让梅分不清他到底是双还是疼。
如果他是真的受不了却还硬撑着讨好她,那岂不是她在欺负人?
她买他回来是要还他自由,不是要虐待他的呀!
“主人,您为什么停下来了?”
梅低头看着他,觉得手里的滴管烫手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