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我已经睡过七个人了。妈妈、你、苏瑶、沈青、楚柳、晚晚,还有小雨……有时候早上醒来,看着身边不同的女人,我都会恍惚地想,这真的是我的生活吗?明明半年前我还什么都不懂,现在却……”
他刚说到这里,北河忽然从他背后退开半步。北山正疑惑,却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蹲下声。
下一秒,北河已经蹲在了他身后。
两只手重新从后面环过来,一左一右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
她双手配合默契,一只手握着棒身中段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托着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
北山的肉棒被姐姐这样从身后专注侍奉,血管清晰可见,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不断从马眼渗出,顺着棒身被她的掌心抹得湿亮。
更让北山全身一颤的是——北河的舌头竟然直接贴上了他的菊花。
温热、湿润、带着柔软触感的舌尖,先是在菊花周围轻轻打圈,然后大胆地往中心舔去。
北河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处最隐秘敏感的部位,时而轻点,时而用力往里探,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北山切草莓的动作僵住了,他下意识夹紧臀部,却反而让姐姐的舌头舔得更深。
强烈的酥麻快感从菊花一路窜到尾椎,再直冲大脑,让他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姐……姐姐……你……”
北河的舌头暂时离开菊花,却没有停止双手的动作。
她一边继续用两只手熟练地撸动那根湿滑滚烫的肉棒,一边贴着北山的臀缝,低声却清晰地说:
“现在才知道害羞了?半年就把七个女人全睡服了,你这小混蛋还真行。”她的声音因为蹲着而略带鼻音,却带着姐姐特有的强势与温柔,“不过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暂时不能再加人了。”
北山喉结滚动了一下:“嗯?”
北河的舌头又一次舔上菊花,这次更用力地往里钻,舌尖灵活地刺激着敏感的褶皱。
同时她双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一只手专注撸动棒身,另一只手拇指不断按压马眼,把渗出的前液抹满整个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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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普通的炮友还好,大家平时各过各的生活,睡完就散,该上班上班,该回家回家。可你呢?你这家伙一旦睡服了一个,她就恨不得直接住进我们家,天天围着你转。妈妈现在几乎把你当成了她的全部,我也好不到哪儿去……苏瑶她们虽然还算克制,但你要是再带一个新的回来,家里肯定得乱套。万一再来一个像沈青那样温柔黏人的,或者像苏瑶那样强势却又容易吃醋的……我们这个家还怎么过?”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熟练地撸动着那根滚烫跳动的肉棒,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所以今天的水族馆,就我们两个。谁都不许带。听到了没有,弟弟?今天你只能是我的……只有我一个人的弟弟。”
北山终于揉完了寿司,转过身,把姐姐从地上拉了起来,一只手轻轻按在姐姐环在他腰上的手臂上,另一只手则覆在北河握着自己肉棒的手背上。
他低头看着姐姐那张因为晨光而显得格外妩媚、带着一点强势却又柔软的脸,声音低沉而温柔:
“听到了,姐姐。今天只属于我们两个……我保证。”
北河满意地哼了一声,眼睛弯成月牙,却没有立刻松开手。
她最后又轻轻套弄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那根已经硬到发紫、顶端湿润的肉棒。
她后退半步,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曲线毕露,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修长的双腿之间隐约可见一丝晶莹。
“那就好。”北河转过身,走向冰箱,臀部在行走间轻轻摇曳,诱人至极。
她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瓶牛奶,又回头冲北山眨了眨眼,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点傲娇的姐姐范儿:
“饭团和草莓我很喜欢……作为奖励,等我们从水族馆回来,我再好好奖励你这根……一切的源头。快点做早餐吧,做好了我们就出发。记得穿衣服哦……虽然我挺喜欢你现在这副只围着围裙、肉棒还硬着露在外面的样子。”
北山看着姐姐赤裸着上楼去换衣服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高高勃起、被姐姐的口水和前液弄得湿亮发烫的肉棒,又看了看流理台上已经差不多完成的寿司饭团和草莓切片,无奈却又甜蜜地叹了口气。
早餐的香气很快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北山把捏好的寿司饭团装进便当盒,又把切好的心形草莓片摆得整整齐齐,旁边还多加了一小盒酸奶和两杯热牛奶。
北河已经换好了衣服,从楼上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毛高领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搭配一双及膝的黑色小皮靴。
毛衣的颜色柔软温暖,短裙则带着一点俏皮,整体看起来既温柔又不失姐姐的利落感。
北山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一件同色系的浅灰色针织衫,领口和袖口与姐姐的毛衣色调几乎一致,下身是一条深色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简洁的白色运动鞋。
两人站在一起,衣服颜色相互呼应,像一对默契的情侣,又带着姐弟间特有的亲密感。
北河看着北山这身打扮,忍不住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