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发来的消息,说是在楼下想给她拿些东西。
拿什么啊,她都跟他们家没关系了。
她现在连下楼都难,看台阶都重影,这会儿下楼保不齐会摔断腿。
窝在沙发上女人吸了吸鼻子,打字说麻烦他把东西放在小区门卫那里就好了,随后把手机抛到一旁,扯过毯子准备睡觉。
睡意朦胧时,门忽然被敲响了。
漱月清醒几分,慢吞吞爬起。应该是李秘书心善,专门给她送上来了吧。
她没多想为什么对方会知道她住在几楼,挣扎着起身去开门。
老小区里的楼道灯有些坏了,灯泡忽明忽灭,门上也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堆着破旧的纸箱。
门外的男人此刻正处于这样的环境里。
直到面前那扇门终于打开,客厅里暖黄的光线泄出来。极为狭小的客厅里,行李箱摊开一半,红色礼品袋凌乱地堆在玄关。
女人赤脚踩在地板上,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身上还穿着浅粉色的真丝睡裙,露出的双腿雪白修长。
肩上披着的毯子滑下一半,露出莹润的肩。
胸口春光乍现,薄薄的布料下,两粒凸起的红蕊若隐若现。
视线上移,白皙的双颊旁还沾着尚未干透的泪痕,一双红肿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自己在家里都穿成这样。
男人眸色暗了下去,冷沉着脸一言不发。
大概是没料想到出现在门口的会是他,漱月瞬间睁大了眼睛,被吓得酒劲醒了大半。
“大…大哥。”
男人的突然到来比门外有阿飘还可怕,本能地心生畏惧,她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起来:“您…您怎么来了。”
漱月当然是不想请男人进门的,于是紧紧抓着门把手不松,咬紧了唇犹豫着。
大半夜的,又是孤男寡女,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难道是因为白天看见她和前男友拉拉扯扯,以为她背叛了她弟弟,所以来兴师问罪?
她倒是想把他拒之门外。
可她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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