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的嗓音懒洋洋的响起。
“这……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幻觉?”
“很遗憾,并不是。”系统带着几分看好戏的闲适,“录音设备很诚实,音质也不错。”
“那你为什么不拦着我?!”予南抓狂地揪住头发,“我那时候明显不对劲啊!”
“怎么拦?”系统反问得理直气壮,“你当时那个架势,饿虎扑食都算是含蓄的。我要是敢拦,你大概连我也想咬一口。”
“你——”她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反驳的话。
系统打了个哈欠,声音渐弱:“自己惹的事自己收拾,别什么都找我。睡了。”
予南把脸埋进膝盖里,绝望地呻吟出声。
完了。全完了。
还查什么真相?她现在就是个恩将仇报、利用同情心骗色的渣女。以后还怎么面对顾子渊?
“叮咚。”
门铃声像是一道催命符,吓得予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拖着两条发软的腿,她光着脚跑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
顾子渊站在门外。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衬衫,手里拎着保温袋,神色如常,看不出半点昨晚被“蹂躏”后的恼怒。
予南咽了口唾沫,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硬着头皮拉开了门。
“早。”
顾子渊微微一笑,将手里的早餐递了过来。
“看你昨晚累坏了,买了点清淡的早饭。”
予南低着头去接,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衬衫领口虽然扣得严实,但侧颈处依然露出了一小块暗红色的痕迹。那是牙印,周围还泛着一圈淤青,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那是她咬的。
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直冲头顶,予南觉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了。
“那个……昨晚……”她结结巴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可能……烧糊涂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他声音温和得过分,甚至带着一丝纵容。
“你是病人,我不怪你。”他抬手,指尖若有若无地抚过那处伤痕,语气轻描淡写,“只要你舒服了就好。”
他才是受害者,是被骚扰的那个。而现在,受害者站在她门口,给她送早餐,还反过来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