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还真是美啊!!!
月璃轻笑,冷峻的脸庞如春风吹过,冰雪消融般乍暖还寒。
目光远远的向月曜看去,那边厮杀的正是如胶似漆的状态,你侬我侬的,杀的难舍难分。
看起来,好像势均力敌。
怪不得施然能这么不要脸的说出这段话,实在是没精力再来挑衅他。
本来他还不打算让月曜死,现在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好了,能活着会上京,算他命大。
月璃一挥手,冷声道:“走!”
一行三十六骑,腾起的尘土遮天蔽日,矫健的身姿,在日辉下,投出一道道凌厉的影子。
浅浅,倾儿。。。
上京中苦苦等候的两位女子,我回来了!
月曜心头大恨,施然竟然就这样放月璃离开,想要尽全力来击杀他一人,愤怒下他都要破口大骂起来。
他是既定的皇位继承人,怎么能死在这些宵小手中!
“不用恋战,全力突围出去!”
原本疲于应对的幽冥卫突然间爆发强大战力,紧紧的护着月曜,在最薄弱的地方冲杀出去。
。。。。
曾经的丞相府,如今的安乐王府。
安晋义的书房内。
司棋画凝重的脸色沉静如水,双眸隐隐的折射出愤怒的冷芒。向来温润的表情在这一刻终是保持不住了。
安晋义的话如惊雷一样炸在他的耳边。
蛊毒。。。
荣硕帝竟然给墨倾和安伯父下毒,以此来威胁他们达到他的目的!
安晋义或许不明白蛊毒的残忍和厉害程度。
但司棋画自由游历沧澜大陆,除了五大帝国外,那些番邦小国也都曾见识过。
他本就对那些特殊的风土民情上心,对于稀奇古怪的事好奇,所以每到一处,必不忘去打探那些。
蛊毒——南疆小国最邪恶的邪术。
中蛊毒者,必须按时服解药来让中毒者体内的蛊保持沉睡状态,否则到毒发之日,体内的蛊会噬咬人体内的五脏六腑,痛苦难耐。
而且不是只有解药就能解毒的!
解药只是压制,真正的解毒办法是把体内的蛊杀死或弄出体外。
安晋义听完司棋画的讲解,刚刚冷静下来的情绪又激动了。
他安晋义何德何能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碰上这样一位残虐不仁,无情无义的暴君。
他只求能一家人安康,女儿能够幸福,怎么就这么难?!
为官三十载,他兢兢业业,为国为民,忠于皇室,严于律己,为了离云国付出了多少的心血!
到头来,几乎将身家性命都搭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