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几个菜让店小二送到了房里,伯啸看来是真的过了一阵挺惨的日子,狼吞虎咽的吃起来竟然比我吃得还要多。
正在我们吃饭的时候,砰的一声,我的房门被人踹开了,一队衙役冲了进来,不由分说便把我跟伯啸按在了桌子上。
我脸贴着一盘爆炒牛肚问伯啸:“你不是说你甩掉了吗?”
伯啸泡在一碗炖羊羔里说:“闭嘴。”
接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人走了进来,他在房间里四下打量了一下,然后转到床边,从**拿起了我的剑,大喊道:“凶器找到了,把他们给我带走。”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等把我和伯啸押到合水县衙时,所有的人浑身都湿透了。那位穿着官服的人正是合水县知县赵慧海,他坐在堂上,一拍惊堂木,便问:“知不知道为什么抓你们?”
我用力的瞪着跪在身旁的伯啸,说:“不知道。”
赵知县说:“好样的,死不认罪,先打二十大板。”
还没等我狡辩,便上来两个衙役把我拖出门外一顿痛打,早知道有今日一难,还不如跟着我爹念书,一来我不会拿着把剑到处乱蹿,还让人当成凶器;二来考个秀才的身份,也不至于被打得这么干脆。
等再把我拖回堂内时,我已经只能趴在地上,跪都跪不起来了。
赵知县又接着问道伯啸:“知道为什么抓你们吗?”
伯啸恭敬的一笑,说:“回禀知县大老爷,小民不知。”
赵知县点点头,说:“很上道,今天早上本县接到报案,合水县奉盛粮店的掌柜唐本悟惨死家中,从杀人手法上看,杀死唐本悟的人应该是习武之人,虽然合水县来往过客很多,而据本县查证,今天进入合水县还随身带着兵刃的只有你们二人。”
听完之后,伯啸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潇洒的从腰里抠出一块六扇门的腰牌,对赵知县说:“我姓聂,是六扇门的捕快,为追捕这名逃犯才途经贵县,望大老爷明鉴。”
赵知县一愣,下堂来看了看伯啸的腰牌,确定是真的以后,拱手称道:“恕罪恕罪,我在这合水县十年了都没见过京城来的人,大水冲了龙王庙,怪不得这么上道原来是自己人,你怎么不早说嘛,还让他吃了一顿棒子肉。”
我心想你个芝麻绿豆的小官竟然敢打我,老子京城去了好几趟了。
伯啸微笑着说:“不打紧的,打就打了,没事的,只是因为我是秘捕不能暴露身份,希望在场的各位不要把我们的身份透露出去。”堂内十几名衙役诚恳的点了点头。
赵知县惭愧的说:“一定一定,本县后堂设宴给你赔罪了,后堂请,来人呀,把地上这位囚犯也扶起来抬到后堂。”
等我们换好干的衣服之后,赵知县的菜也准备好了,鸡鸭鱼肉摆满了一桌,我跪在椅子上狠狠的吃了起来,但心中的怒火还是难以熄灭,平白无故挨一通打不说,还成了伯啸手下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