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翦快速的检查了一下药架,马上说:“回瞑散不见了。”
我问:“听着像是毒药呢?”
逢翦说:“确实是毒药,但那也是唐门非常珍贵的一种解药,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师父他是不是给什么人看病去了?不过,他要是出诊了不会不声不响就走了,总会打声招呼。”
我说:“会不会有人偷了回瞑散,然后你师父去追了?”
逢翦说:“不会的,我师父懒,一般什么事他都是喊人,他使毒的功夫很厉害,但轻功不行,追也追不上。”
虽然我师父也很懒,但从没有人敢把这话说出来。逢翦告诉我们回瞑散的用法很特别,如果剂量控制得不好,就会把人毒死。现在既然是人和药一起丢了,很有可能他师父是被人挟持去救人了。
说话间,逢翦从药架上取出了一个小瓶,然后倒出来一颗赤红色的药丸,递给青女说:“把这个吃了,能治你哑巴的。”
青女接过吞下之后,又伸手要,逢翦摇头说:“不能乱吃的,唐门的药都是有毒性的,我得每天看着你的病情来定剂量。”
我又问:“那现在怎么办?”
逢翦说:“如果对方真的是抓我师父去治病,那现在他应该没什么生命危险,回瞑散至少得服半个月,大概师伯他们也知道,所以才不着急。”
我说:“江湖这么大,上哪里找?”
逢翦说:“跑不了多远的,整个川蜀边境都有我们唐门的弟子把守,如果有什么奇怪的人进出,我们就会得到消息,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就回去睡觉吧。”
他们唐门的人自己都不急,我就更不急了,又不是我师父丢了,不过说起来师父丢了对于很多弟子来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这种心理就像成了婚的人希望妻子丢了,放牛郎希望牛丢了,当兵的希望将军丢了,做大臣的希望皇上丢了,念书的希望先生丢了,唯一的问题是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很小,但也不是不可能,就好比我娘跟逢翦的师父。
在回到我们客房的路上,我问道青女:“你真的不会说话?”
青女点点头。
我说:“你这样不行啊,要是遇上采花贼就完了,你都不会叫。”
青女笑了一下,然后示意我伸出手,我疑惑的把手伸了出去,青女拿着我的手就在手腕上咬了一口,我痛得大叫,赶紧把手抽了回来,说:“这是个不错的办法。”便捂着手跑回房里睡觉了。
第二天再见到逢翦的时候,他双眼通红,他一夜未眠,查询了唐门药典,发现回瞑散如果过量使用其实是有一个解救的办法,就是用血娱蚣叮咬服药者,通过吸血可以减轻药效。
我说:“你的意思是如果真的是有人要通过回瞑散来救治,必然会准备一条血娱蚣来以防不测。”
逢翦点点头说:“血蜈蚣只有川蜀跟云南有,一早的时候我就让几名师弟去打听各大药房最近有没有人购买过血蜈蚣,估计最迟明天晚上就能得到消息了。”
我说:“那你去睡觉吧,有消息回来我就叫你。”
逢翦说:“那我再求你一件事,你到厨房南面的猪棚帮我把猪喂一下,这也是师父给我的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