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走进石室便看到一个蒙着脸的女子站在逢翦身后,她问:“你也是唐门的?”
我想了一下,唐门的人被绑着,我肯定不能承认我是唐门,便说:“我是平山派的。”
蒙面女子说:“二十年前武当山武林大会,平山祖输给了唐门的曲易城,颜面尽失,你现在可以杀了他,为你的师门雪耻。”
我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逢翦说:“够义气。”
蒙面女子说:“那我就杀了你。”说罢,她突然一扬手,迅雷不及掩耳打出一记黑色的暗器,击中了我的胸口,巨大的冲击力和痛疼感让我翻身倒地。这暗器与我之前见到寒武所打出的如出一辙,而且她的功力更在寒武之上,我害怕发生意外,便马上晕了过去。
片刻之后,我听到石门关闭的声音,便撑起身体问:“她是什么人?”
逢翦说:“你不是也会含沙射影吗?”
我撑起身体说:“骗你的,我不会,那次在武当打你的是六扇门的捕快阎寒武,只是他一直藏在暗处,你没见到罢了。”
解开逢翦和青女的绳索之后,逢翦告诉我他闻到了那女子身上正有回瞑散的味道,如果猜得没错,她应该身中内伤,否则以她的功力完全可以以一敌三,根本不需要将我们逐个击破。
我说:“那你师父就应该在这里了,看来嘉州城郊丢鸡还有张大财主女儿的事都应该不是你师父干的了。”
逢翦说:“我倒希望那些是我师父干的,这女子应该也是唐门弟子,而且看得出来,她很恨唐门,逃不出去就死了。”
经过一阵摸索,我们并没能找到这石室的机关,青女说:“没有门。”
而我想开门的机关应该是在门外面,我们只有等到那女子回来给我们开门再打败她。
我坐在地上问逢翦:“那个曲易城是什么人,我现在想听听你们唐门上一辈的恩怨。”
据逢翦讲,早在二十年前,唐门出了一个武功超群的异姓弟子,而他的名字便是曲易城,他那时正逢四年一次的武大会,便做为新一代唐门弟子的代表去参加武林大会。那届武林大会高手云集,一直比到最后,便只剩下曲易城与另一位江湖号称铁面阎罗王的人,在这之前,两人多年来一直都打成平手,可武大会必须决定出一个武林第一。但他们二人是深交挚友,数百场的比试都分不出输赢,他们相互谦让着对方。最后,他们想出一个办法,可以让他们全力比试。他们双方都在战前服下了致命的毒药,而把解药涂抹在各自的兵器上,他们谁都不想对方死,而救对方的方法就是努力的刺中对方,这样才可能比出武艺的高低。结果曲易城很快刺中了铁面阎罗王,而且他害怕伤到朋友的性命,只划破了铁面阎罗王的皮肤,力度控制得相当好。铁面阎罗王觉察到了,含羞而自刎,因为他比对方相差太多,却还可笑的去与他争武林第一,可是最后曲易城却没有吃到解药,毒发身亡了。
这故事我感觉我听过,在我刚入江湖时寒武曾经给我讲过,但是寒武并没有告诉我这两个高手的名字,而且结局并不太一样。
我问:“这个故事我听过。”
逢翦说:“不可能吧,我也是打听好久才从师父嘴里听到的,那场最后的比武,除了唐门的几个长辈在场,再就是武当现在的掌门德云道长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
我说:“阎寒武,就是那个用暗器打伤你的六扇门捕快那里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