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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战为棋,棋圣谢氏清芷出。
清芷性情清冷,貌若仙姝,然臀胯丰隆,异于常人,号“肥臀棋圣”。
雄再设秽规,得以手足触其体肤。
弈至中盘,雄见败势已露,乃以指突袭其后庭。
清芷未尝人事,心神俱裂,竟至玉液奔泄,浸染棋局而败。
亦为雄所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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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芷那具烂软如泥的雌躯,被粗暴地、如同扔一件垃圾般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巨大卧榻之上。
她双目紧闭,如同蝶翼般的睫毛之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那张曾经清冷如仙、不染凡尘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白日里,在那万众瞩目之下,当着皇帝、百官、万民的面,被一个蛮夷玩弄到当众失禁的画面,如同最恶毒的烙印,一遍又一遍在她的脑海之中回放。
奇耻大辱,国之罪人……这些词语,像无数条最毒的毒蛇,疯狂地啃噬着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寻死,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随着那喷涌而出的体液,一同流逝干净了。
她现在,不过是一具肮脏的肉体、等待着被进一步玷污的行尸走肉。
现在,她也就只配给王子配种了。
就在这时,一股浓烈腥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咸腥汗臭味如同无形的浪潮,猛地扑面而来。
蛮越王子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压了上来,让她那烂软如泥的丰满雌躯轻轻一颤。
一只粗糙厚大的手掌落在了她大腿上,那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带着十足的侵略意味向上游移。
指腹的每一次摩擦,都仿佛在她那敏感至极的肌肤上点燃一簇簇细小而罪恶的火苗。
谢清芷死死地咬住自己那冰凉的嘴唇,试图用尖锐的疼痛来对抗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起的可耻酥麻感。
“嘿嘿嘿……美人儿,醒着呢?”那欲求不满的种马,对着她那对肉厚沉甸的淫熟雌熟奶子,发出沉闷厚重的低吼,“别在这里给本王子装死了,本王子知道你这骚货的身子早就等不及了。在台上的那时候,你下面流的水,可比护城河都要宽呢!”
那只肮脏的大手滑过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最终如同捕食的蜘蛛般,停留在了她胸前那座雪腻雌焖的乳山上。
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他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团惊人的柔软,肥短的手指甚至还带着恶意的快感,去反复碾磨那颗早已因为羞愤与极致的刺激而硬挺凸起的红肿肥厚乳头。
“嗯……”一声带着哭腔的嘤咛,终于从谢清芷的鼻腔之中溢出。
这具身体……这具下贱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高傲意志的骚肉。
它竟然在回应!
它竟然在因为敌人的抚摸而感到无可救药的愉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滚……开……”她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这两个沙哑的字眼。
她猛地睁开那双早已被水汽模糊的琉璃冷瞳,积蓄了毕生的愤怒与无尽的屈辱,准备用最尖锐的言语去诅咒眼前这个毁了她一切的恶魔。
她要斥责他!
她要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棋道来羞辱他!
她要告诉他,即便他得到了她的身体,也永远无法征服她高贵的灵魂。
她是大虞的棋圣,不是任由他这种蛮夷玩弄的娼妓!
然而,当她的视线终于艰难地聚焦,看清了眼前那番景象时,所有准备好的言语,都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倒吸冷气。
那根黝黑雄壮的筋肉沉重马屌,就这么狰狞无比地矗立在她的眼前,距离她那张清冷如仙的脸庞,不过咫尺之遥。
它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充血到了一个恐怖骇人的尺寸,那青筋暴起的屌身上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那紫红硕大的粗大肥厚龟头布满腥臭泛黄的恶心鸡巴垢,正不断地向外溢出黏腻浓郁的透明雄浆。
那股浓烈腥臭的精臭味混合着雄性荷尔蒙气息,轰然冲垮了她理智的最后一丝堤坝。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