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身后那对焖油媚肥的安产型雌臀被高高地撅起,在宽大的朝服之下,形成了一个无比淫靡的弧度。
她颤抖着,将那冰冷的笔杆对准了自己那片温热的所在。
当笔杆那坚硬的末端,轻轻触碰到那两片柔软娇嫩的肉唇时,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娇媚汗腻的软嫩躯体都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狠狠击中。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那丰润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没有让那充满了羞愤的呻吟脱口而出。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并紧那双肥腻结实的肥腻雌腿,用那闷熟淫湿的肥厚肉屄,将那根代表着无尽耻辱的毛笔,一寸一寸地夹了进去。
就在苏晚晴屈辱地完成这番准备之时,一个身影从蛮越王子那肥硕的身后缓缓走出,代替他站到了另一张紫檀木书案之前。
那是一个身形同样高挑丰满的女人,她穿着一身紧窄的黑色劲装,将那具凹凸有致、淫靡至极的雌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制面罩,只露出了小巧的鼻子和丰润的嘴唇,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堕落而又无比危险的气息。
台下的观众发出一阵充满了嫌恶与鄙夷的嘘声,他们无法接受,让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看上去就如同娼妓般的“贱女人”,来与他们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宰相大人对决。
“哼,制定这种规则还要让别的女人代劳,真是卑鄙无耻!”
“看那女人穿的,一看就是蛮越的贱货!”
只见那戴着面罩的女人,动作熟练无比地提起裙摆,以一个同样半蹲的姿势,将另一支毛笔夹入了她的私处。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流畅自然,充满了某种淫靡的韵律感,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蜂腰只是轻轻一扭,那支毛使便被她那雌骚润滑的肉感肥尻牢牢夹住,笔尖稳稳地悬停在宣纸之上,没有丝毫的晃动。
比赛开始的铜锣声响起。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体那冰冷的异物所带来的异样感,开始艰难地移动自己的身体。
她那双肥腻结实的圆润紧致大腿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地颤抖着,每移动一分,那坚硬的笔杆就在她那无比敏感的肉缝之间碾磨一次,带给她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写下的第一个“虞”字,歪歪扭扭,如同蚯蚓爬过,墨迹也因为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的液体而微微晕开,显得狼狈不堪。
而另一边,那戴着面罩的女人却显得游刃有余。
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蜂腰如同最灵动的水蛇般扭摆,带动着下身的毛笔在宣纸上行云流水般地书写起来。
她写的字虽然算不上名家风范,但笔画流畅,结构工整,比起苏晚晴那颤抖的蝌蚪字,简直是天壤之别。
苏晚晴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对手。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女人扭动的肥臀和那曼妙的蜂腰上,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她,是柳梦璃!
虽然戴着面罩,但这具身体,这独一无二的腰臀比例,以及那股即便混杂了堕落气息也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雌香,都指向了那个七日前被当作战利品带走的“蜂腰琴圣”!
苏晚晴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怎么会……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看她那熟练无比的样子,难道在这短短的两周内,她已经被那头种猪彻底调教成了一个百依百顺的雌畜?
她险些当场瘫倒在地,但她身后那无数双文武百官的眼睛,台下那万千子民的目光,让她强行支撑住了自己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不能说,绝对不能说,甚至不能表现出一丝端倪。
如果让大家知道,大虞为国牺牲的功臣,转眼就变成了敌人手中羞辱自己国家的工具,那民心士气将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苏晚晴的心神彻底大乱。
而她身体的反应,也随之彻底失控。
那根在她体内不断摩擦的毛笔,唤醒了她这具成熟雌躯最深处的原始欲望。
黏腻油滑的淫靡雌汁不受控制地从她那雌熟肥厚的骚屄之中疯狂涌出,将那冰冷的笔杆浸润得一片湿滑。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至极的浪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黏腻油滑的屄水正顺着笔杆缓缓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之上,晕开了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这极致的羞耻感,非但没能让她冷静下来,反而让她体内的那股热流愈发汹涌。
她那具高挑丰满的肥熟雌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颊飞上了两片妩媚淫荡的潮红,一双冷媚凤目之中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而对面的柳梦璃,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状。
黑色面罩下的眼睛,竟然弯成了一个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