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的议论声毫不掩饰,如同四面八方涌来的潮水,每一句话都化作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那肥胖王子的脸上。
他那本就涨成了猪肝色的脸,此刻更是黑中透紫,紫中泛青,他愤怒地环视四周,却只能看到一张张充满了轻蔑与嘲笑的脸孔。
就在这片讥讽的狂潮即将彻底淹没那可怜的王子之时,苏晚晴却缓缓抬起了她那只戴着玉色扳指的柔嫩素手,做了一个向下按压的动作。
这个动作并不如何用力,却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瞬间便让整个大殿再次安静了下来。
她依旧挂着那抹从容不迫、智珠在握的微笑,仿佛眼前这场闹剧,在她看来,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消遣。
“好。”她那两片涂着丹蔻的朱唇轻启,清晰无比地吐出了一个字眼。
这一个字,掷地有声,让所有人都将目光重新聚焦于她的身上。
“既然王子殿下有此等高雅的兴致,本相,自当奉陪到底。‘政论与八艺’,乃是我大虞文人之间切磋交流的风雅之事,王子殿下既然主动提出,想必是早已胸有成竹,身怀绝技了。”
话音未落,她便迈开了莲步,缓缓地向着大殿中央的王子踱去。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韵律与诱惑。
随着她的步伐,那件庄重的紫色朝服,在她那淫熟雌熟的肉体之上,展现出了惊心动魄的动态之美。
那对雌熟肥腻的爆尻,在紧绷的衣料之下,肆意地扭动着,每一次摆动,两瓣饱满丰腴的臀肉都会疯狂地互相挤压、摩擦,荡漾出一层又一层的淫靡肉浪。
“噗纽~噗纽~”这阵细微而又色情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大殿中,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那么,便从这政论开始吧。”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了大殿内每一个人的耳中。
“本相今日,便与王子殿下深入地论一论,何为‘国之根本’。王子远来是客,按照我大虞的礼节,请先发言吧。”
那肥胖的蛮越王子,被苏晚晴那近在咫尺的美脸,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能让任何雄性发狂的发情雌臭,刺激得有些头脑发昏,眼神都出现了一瞬间的迷离。
但他还是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原始的冲动,努力地挺起自己那巨大的肚腩,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沉闷厚重的声音,试图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国之根本?哈哈哈哈,这还用问吗!”他那双被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闪烁着愚蠢而又自大的光芒,“当然是强大的兵戈!是无坚不摧的军队!只有拥有百万雄师,才能肆意地开疆拓土!才能让四方蛮夷尽皆臣服!我蛮越国立国之本,便是我父王手中那十万纵横南疆、所向披靡的铁骑!只要兵强马壮,何愁天下不定?到时候,金银财宝、绝色美人,还不是唾手可得!”
他这番话说得是唾沫横飞,充满了原始的、野蛮的逻辑。
话音刚落,大殿中的武将队列里,虽然大部分人依旧对他不屑一顾,却也有少数几位信奉武力至上的将军,在私下里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显然对他的这番话糙理不糙的“兵戈论”有几分认同。
苏晚晴听完那肥胖王子粗鄙不堪的“兵戈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充满了极致轻蔑与怜悯的弧度。
她并没有立刻开口反驳,而是迈开了优雅的莲步,在这庄严肃穆的太和殿中央,缓缓地踱起步来。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经过了最精心的编排,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尤其是她身后那对焖油媚肥的雌尻,在紧绷的衣料之下,开始了肆无忌惮地狂欢。
噗纽~噗纽,仅仅是向前迈出一步,那两瓣饱满得惊世骇俗的臀肉,便会疯狂地互相挤压、摩擦,荡漾出一层又一层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理智崩溃的淫靡肉浪。
那安产型雌臀的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仿佛一颗熟透了的、随时会汁液四溅的巨大蜜桃,每一次摇摆,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它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肉厚沉甸的肥熟爆乳,也随着她身体的韵律而发生着令人心惊肉跳的轻微颤动。
那两团雪腻雌焖的奶子,其尺寸已经远远超出了常人的想象,将朝服前襟的布料拉扯到了物理上的极限,仿佛下一刻就要撕裂这层束缚,将那对足以令天下所有雄性疯狂的淫熟骚奶完全暴露出来。
她那双冰冷之中又蕴含着无尽媚意的冷媚凤目,轻飘飘地扫过王子那肥硕如猪的身体,那眼神,不带丝毫人类的情感,就仿佛在审视一头待宰种猪。
“兵戈?”终于,她那两片涂着丹蔻的朱唇轻启,这声音软糯入骨,却又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王子殿下所言,乃是山林之中虎狼争食之道,而非君临天下、泽被苍生的王者之道。我大虞立国三百余载,安享太平,靠的从来不是那百万枕戈待旦的雄师,而是简简单单的‘文治’二字。”
她的声音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刺王子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
“本相试问王子殿下,若一个国家,其内部早已是民不聊生,饿殍遍野,百姓易子而食,纵然拥有百万披坚执锐的大军,他们,又是为谁而战?他们,又能为谁而守?”
“国之根本,在于民心!民心向背,方定天下归属!得民心者,方能得天下!我大虞王朝,轻徭薄赋,与民休息,是以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此方为国泰民安之盛景!兵者,凶器也,圣人非到万不得已之时,绝不动用。王子殿下却将这柄人人畏惧的凶器奉为立国圭臬,岂非本末倒置,缘木求鱼?”
她向前踏出一步,那股馥郁腥甜的发情雌臭如同实质的浪潮,瞬间将王子包裹。
她逼视着对方,一字一句地问道:“蛮越国空有十万铁骑,为何至今仍然只能偏安于南疆一隅,不敢引马北望我中原大地?这个答案,想必王子殿下你的心中,比本相要更加清楚吧。”
苏晚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蛮越王子的心口之上。
他那肥硕的身体剧烈地一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一片。
他张了张那油腻的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想要开口反驳,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脑中此刻竟是一片空白,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回击的言语。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晚晴那高挑丰满的雌躯,在自己面前同时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与无上的威严。
那对雪腻雌焖的奶子,随着她铿锵有力的言辞而发生着轻微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与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