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王子的名份都没有,不过是个被强行留在身边的野女人。
但这位狂傲的诗凤不屑这些虚名,她现在满脑子只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尽情羞辱这个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男人。
“嘿嘿嘿……骂!骂得再大声点!”欲求不满的种马对着那对肉厚沉甸的淫熟骚奶发出沉闷厚重的低吼,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他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上下打量着雪凰那具充满了野性与力量感的肥熟雌躯,“本王子就喜欢听你这只骚凤凰叫!你叫得越凶,本王子就越兴奋!昨晚你在本王子身下浪叫的时候,可比现在动听多了!”
他故意凑近雪凰,将口臭喷洒在她的脸上,“怎么?昨晚本王子没把你这骚屄喂饱吗?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是不是又欠操了?”
“你……你无耻!”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瞬间唤醒了她身体最深处的记忆。
一股难以抑制的骚痒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片骚热肉屄,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一股发情淫液瞬间从穴口涌出,将她的亵裤浸得一片湿滑。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才没有让那羞耻的浪啼脱口而出。
她那双被黑色劲装紧紧包裹的修长肥腻的肥腻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甚至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蚀骨的空虚与骚痒。
“嘿嘿……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王子将她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笑容相当得意。
他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再次向她靠近了一步,手自然而然地拍上雪凰那浑圆挺翘的肥腻雌尻。
“嗯啊!”雪凰的娇媚汗腻的软嫩躯体猛地一颤。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她瞬间心神失守,狂傲的冷媚凤目瞬间失焦。
“你这头……种猪……”她的口中依旧在徒劳地咒骂着,但声音却已经变得软弱无力,充满了情欲的沙哑。
而她那具骚淫痴傻的雌畜肉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那雌熟肥腻的焖油雌尻,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下贱地向后一挺,主动去迎合那肥硕肚腩的每一次摩擦。
“哼,你这头痴傻发情的种猪,别以为用你那根筋肉沉重的黝黑雄壮的精臭肉屌在我身体里进出几次,本诗凤就会像那些下贱的雌畜一样对你摇尾乞怜!”她那软糯淫骚的骚啼沙哑而冰冷,依旧刀子嘴豆腐身,“你的下贱,是刻在骨子里的!而本诗凤愿意张开腿让你这头种猪操,不过是想看看,阴沟里的蛆虫,究竟能翻出多大的浪花!这两者,是两码事!”
“嘿嘿嘿……我的美人!你就喜欢玩欲擒故纵这一套是吧?”他非但没有因为雪凰的咒骂而感到丝毫的愤怒,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他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闪烁着淫邪的光芒,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雪凰那具充满了野性与力量感的肥熟雌躯。
那番充满了矛盾与自我欺骗的言论,让不远处正倚在廊柱边的柳梦璃,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嗤笑。
“噗嗤……”她那狭长的丹蔻媚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幸灾乐祸。
她扭动着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蜂腰,迈着猫一般优雅而又骚浪的步伐,缓缓地走了过来。
她每一步踏出,那对被束身衣物包裹的媚肥爆乳和安产型雌臀都扭动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两瓣饱满的臀肉互相挤压摩擦,发出阵阵“噗纽~噗纽~”的淫靡声响。
“哎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的火气,原来是咱们大名鼎鼎的诗凤大人啊。”柳梦璃的声音甜腻得发齁,却又带着如同钢针般的尖酸刻薄。
她如同审视一件货物般,绕着雪凰走了一圈,“妹妹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言论呢。什么叫‘你的下贱’和‘我愿意挨操’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雪凰姐姐,你这话,可真是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呢。”
她停在雪凰的面前,故意将自己那具同样高挑丰满的雌躯凑了过去,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发出了甜腻淫骚的浪啼:“姐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呢,妹妹我大老远都能闻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骚厚屄香了。刚刚是不是又喷水了?都流了多少黏腻油滑的屄水了?怕是都能在地上汇成一条小溪了吧?啧啧,真是个嘴硬身子软的骚货呢~”
就在柳梦璃肆意嘲讽之时,另外两个美人也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唐婉儿依旧是那副温婉如玉、与世无争的模样,她那张精致绝伦的妖娆脸蛋上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赧微笑,迈着细碎的莲步上前,无比自然地跪在了王子的脚边。
而谢清芷则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跟在她的身后。
她那张清冷如仙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哀莫心死的表情,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只是当她看到雪凰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时,眼底闪过了一丝无比复杂的情绪。
“夫君,您站了这么久,腿一定酸了吧?让婉儿为您揉揉。”唐婉儿那软糯淫骚的骚啼轻柔而温顺,充满了对丈夫的敬畏与崇拜。
她伸出那双娇嫩柔嫩的玉手,开始在王子那两条如同石柱般粗壮的肥腿上不轻不重地按捏起来。
那副以夫为纲、将丈夫视作天地的卑微小妻子模样,看得一旁的雪凰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
王子则舒服地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哼哼,他无比享受着唐婉儿的服务,然后对着还如同木桩般愣在一旁的谢清芷,不耐烦地命令道:“还愣着干什么?死人脸!没看到本王子的肩膀也酸了吗?滚过来!给本王子捏捏!”
谢清芷猛地一颤,她那张清冷如仙的脸上闪过一丝深入骨髓的屈辱,但最终还是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她缓缓地走到王子的身后,那双曾经在黑白棋盘上叱咤风云的纤纤玉手,此刻却僵硬地落在了王子那肥硕油腻的肩膀之上,开始笨拙地揉捏起来。
“嘿嘿嘿……这还差不多!”王子被三位风华绝代的大虞才女环绕伺候,心中的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再次转向了还孤零零站着的雪凰,淫笑着说道:“骚凤凰,你看看人家!琴圣现在是本王子最听话的骚母狗,画圣是本王子最温顺的小妻子,就连你那个冰块脸的好姐妹棋圣,现在不也得乖乖地给本王子捏肩吗?就你!还在这里跟本王子装什么贞洁烈女!你装给谁看呢?”
“就是说啊,雪凰姐姐…”柳梦璃立刻娇笑着附和道,她大胆地在王子那根已经隔着裤子微微抬头的肉屌上轻轻抚摸了一下,甚至还用指尖在那鼓胀的轮廓上画着圈,“咱们女人家,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能被像主人这样雄壮威猛的男人干,那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这样又想挨操又嘴硬的样子,只会让主人觉得你更下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