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妹妹。”一旁的林月影也开口了,她那张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妖冶的笑容,声音中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那蛮子的本事,可大着呢。你可千万要挺住了,别像前几位姐姐一样。”
“嗯!我明白了!”林月如并未听出母亲和姐姐话语中的深意,只当她们是在用这种独特的方式激励自己。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双如同寒星般明亮的眼眸中燃烧着必胜的火焰,“母亲、姐姐,你们就瞧好吧!”
说罢,林月如转身,迈着坚定而有力的步伐,向着那座象征着荣耀与屈辱的高台走去。
她的背影是如此的挺拔,如此的充满了希望,瞬间便点燃了台下那早已沉寂下去的人心!
“林小姐来了!”
“快看!是林小姐!她一定能赢!”
“加油啊!林小姐!把那蛮子的脸给我狠狠地打肿!”
沉寂的广场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那压抑了多日的屈辱与憋闷,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所有人都将希望寄托在了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子身上,期待着她能创造奇迹。
高台之上,那痴傻发情的种马早已等候多时。
他看着那个在一片欢呼声中走上来的、英姿飒爽的白发女子,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瞬间就眯成了一条缝。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标尺,在那具被书生袍包裹着的曼妙雌躯上下来回地扫视着。
“嘿嘿嘿……又来一个送死的。”欲求不满的种马对着那具即将属于自己的雌躯发出沉闷厚重的低吼,他伸出肥短的舌头,舔了舔自己油腻的嘴唇,心中那肮脏的算盘早已打得噼啪作响。
“这个小的,看起来倒是挺有嚼劲,不像她那个温顺的姐姐和风骚的妈,一碰就流水。不过嘛,越是烈的马,骑起来才越有味道!等本王子把她也弄到手,这林家,可就是真正的全家桶了!嘿嘿嘿……”他那被猪油蒙了的心窍里,已经开始幻想起了那母女三人共侍一夫的淫靡景象。
“到时候,本王子就让她们母女三个,一起给本王子舔脚!让她们互相用嘴,把本王子射在对方骚屄里的精液给舔干净!本王子还要让这个最烈的小辣椒,亲眼看着本王子是怎么干她妈、干她姐的!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哈哈哈哈!”
他身旁,那五位早已沦为玩物的美人,对此反应各异。
柳梦璃和唐婉儿的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媚笑;赵灵素则是一脸痴傻,嘴里还在喃喃地念着神物;谢清芷依旧是那副哀莫心死的表情,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有雪凰,那双狂傲的冷媚凤目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怜悯。
林月如昂首挺胸,迈着坚定而有力的步伐登上高台。
她那张精致的脸上不施粉黛,一双如同寒星般明亮的眼眸中燃烧着必胜的火焰!
她对着观礼台上的皇帝重重一揖,那清亮的声音如同金石般铿锵有力:“臣女林月如,请战!”
“准!”龙椅之上的皇帝沉声应允,那双威严的龙目中充满了期许。
那痴傻发情的种猪也摇晃着他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走到了另一张花案前,“嘿嘿嘿。”王子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小美人儿,你可想好了?本王子可不会因为你长得漂亮就手下留情!待会儿要是输了,可别哭着求本王子干你哦!”
“废话少说!”林月如冷哼一声,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屑,“手底下见真章吧,肥猪!”
随着鸿胪寺官员一声高亢的“开始”,这场万众瞩目的对决正式拉开序幕!
由于圣旨明令“不得有任何身体接触”,蛮越王子所有的下三滥手段都已无用武之地,只能真刀真枪地比拼技艺。
只见林月如深吸一口气,她那双明亮的眼眸如同巡视领地的将军,迅速地扫过眼前那琳琅满目的花卉。
她没有丝毫犹豫,手腕轻扬,那柄闪着寒光的金剪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她那双纤纤玉手中上下翻飞!
“咔嚓!咔嚓!”
她时而剪取一枝含苞待放的红梅,象征傲骨;时而又择取几朵娇艳欲滴的牡丹,寓意富贵。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行云流水,充满了韵律感,仿佛不是在插花,而是在进行一场优雅的剑舞!
她那英姿飒爽的身影在高台之上辗转腾挪,月白色的书生袍随风飘动,每一次转身,每一次俯仰,都引得台下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惊叹。
她将东方花艺中讲究的“天、地、人”三才之位,以及“清、高、雅、洁”的意境,都完美地融入到了自己的作品之中。
而另一边,那痴傻发情的种猪则是完全不同的光景。
他看着眼前那五彩缤纷的花朵,那被猪油蒙了的心窍里根本分不清什么牡丹芍药。
他笨拙地拿起剪刀,如同一个屠夫在肢解牲畜一般,对着那些名贵的花卉就是一通乱剪!
他觉得红色的好看,便抓起一把红玫瑰;觉得黄色的亮眼,又扯过几枝迎春花。
他根本不懂什么构图,什么意境,只是随心所欲地将那些被他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花朵,一股脑地塞进了面前那个华丽的金瓶之中。
那与其说是插花,不如说是在堆砌一堆昂贵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