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王子那双小眼睛骤然瞪大,脸上所有的淫欲与慵懒都在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警惕。
“王子殿下,别来无恙啊。”苏晚晴那软糯淫骚的骚啼在静谧的房间内响起,那声音中不带丝毫的情绪,仿佛她不是穿着一身暴露的舞衣,而是身着那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色朝服,“深夜造访,实属无奈,还望王子殿下海涵。”
她完全无视了王子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软垫上,以一个无比端庄的姿态坐下,丰腴肉腿优雅地并拢着,“本相今日前来,并非以大虞宰相的身份,而是奉了陛下的密令,前来与王子殿下,商谈一些……私事。”
她那副一本正经、公事公办的模样,与她身上那身淫靡至极的舞女装束形成了鲜明至极的反差。
那对因为坐姿而被挤压得更加雄伟的淫熟骚奶,就在那两片小小的布料下剧烈地晃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那可笑的伪装。
“私事?嘿嘿嘿……”王子很快便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那张肥脸上再次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他缓缓地从软垫上站起,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带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本王子倒是很想听听,苏相爷深夜穿着这身‘衣服’来找本王子,究竟是想谈什么……‘私事’啊?”
他一步步地向苏晚晴逼近,那根早已因为她的出现而再次抬头的雌杀鸡巴,隔着薄薄的裤子,形成了一个狰狞的凸起,毫不掩饰地展示在苏晚晴眼前。
“王子殿下请自重。”苏晚晴依旧维持着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她那双冷媚凤目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本相今日前来,是想与王子殿下谈一谈……关于后续比试的规则问题。陛下认为,之前的比试,有些过于激烈,有伤两国和气。所以,特派本相前来,与王子殿下协商,看看能否用一种更好的方式,来解决我们之间的分歧。”
她口中说着冠冕堂皇的外交辞令,但那具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的下贱骚肉,却早已在王子那霸道的雄臭味的刺激下,逐渐失控。
一股需要她用力自慰十几分钟才会出现的黏腻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那雌熟肥厚的骚屄中疯狂涌出,瞬间浸湿了她下身那条本就半透明的轻纱长裤。
那股浓郁甜腻的发情屄香,如同最霸道的毒药,在空气中猛地炸开,无声地宣告着她此行最真实的目的。
“哈哈哈哈!”王子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狂笑着抓住了苏晚晴那只试图推拒他的娇嫩柔嫩的玉手,将她整个人都从软垫上拽了起来,紧紧地箍在自己怀中。
“苏相爷,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坦诚多了啊!”他低下头,将那油腻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既然如此,那本王子今夜,就用我这根最好的雌杀鸡巴,来和你好好地深入交流一下吧!”
“放肆!”苏晚晴猛地一颤,脸上强行挤出了一副义正言辞的愤怒表情,“拓跋雄!本相乃大虞宰相,奉陛下密令前来与你商谈国事!你若敢对本相有丝毫无礼,便是公然与我大虞为敌!届时天兵一到,定将你这蛮越之地,踏为平地!”
她口中说着最严厉的警告,但身体却早已在雄臭的刺激下彻底失控。
她那急促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王子的耳廓上;她那不受控制地向王子怀中紧贴的骚肉,更是将那对肉厚沉甸的淫熟骚奶,重重地挤压在王子那肥硕的胸膛之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为敌?哈哈哈哈!”王子被她这副嘴硬体软的骚浪模样彻底点燃,“本王子现在就要与你大虞为敌!本王子现在就要看看,把你这高高在上的女宰相,干成一个只会摇尾乞怜的骚母狗,你那狗屁皇帝,又能奈我何!”
他那只空闲着的粗糙厚大的手掌,如同最凶猛的野兽,毫不留情地探向了苏晚晴胸前那两片小小的布料。
“撕拉!”
那两片本就脆弱不堪的轻纱,如同被狂风撕碎的蝴蝶翅膀,瞬间化作了碎片。
两只巨硕奶山猛地弹跳出来,硕大丰腴的乳肉在昏暗的烛光下剧烈地晃动着,顶端那两颗因为极致兴奋而硬挺凸起的红肿乳头,更是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泽。
“啊!”苏晚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试图遮挡住自己胸前那壮阔的风景,但她的手腕却被王子死死地抓住,动弹不得。
“住手!你这头蛮夷的种猪!你……你这是在自取灭亡!”她那软糯淫骚的骚啼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与恐惧,但那双水光潋滟的冷媚凤目深处,却闪烁着一丝得偿所愿的兴奋。
“自取灭亡?嘿嘿嘿……本王子看,是快活至死吧!”王子淫笑着,他那蒲扇般的粗糙厚大的手掌,迫不及待地覆盖在了那两团雪腻雌焖的乳肉上。
那手感,是如此的惊人!
柔软、饱满、充满了极致的弹性,更重要的是对方可是大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放…放开本相的…乳山??你这头…蠢猪??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就算你捏爆了它们,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废物的事实??哈齁嗯嗯嗯嗯呢哦哦哦!”苏晚晴的口中发出着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浪啼,那具高挑丰满的肥熟健硕雌躯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更是如同水蛇般无意识地扭动着。
“还敢嘴硬!”王子被她这副嘴硬体软的骚浪模样彻底点燃,他再也无法忍受这隔靴搔痒般的挑逗,便猛地一用力,将苏晚晴整个人都横抱了起来,然后粗暴地将她狠狠地扔在床上,便要强要。
苏晚晴发出一声闷哼,那具丰腴至极的雌躯在柔软的垫子上弹了两下。
她那件本就破烂不堪的舞女装束,经过这番折腾,更是几乎完全脱落,只剩下几根金色的链条还挂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之上,将她那具柔嫩曼妙的骚肉衬托得愈发淫靡。
“拓跋雄!”她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那对肉厚沉甸的淫熟骚奶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挤压得更加雄伟。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大义凛然的表情,一手指着王子,大义凛然地喝到,“本相今日就算是死在这里!也绝不会让你这头蛮夷的种猪得逞!我大虞的百万雄师,定会为本相报仇雪恨!绝不姑息!”
然而,她那无论如何也无法抑制的、疯狂上扬的嘴角,却无情地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那神情,哪里有半分的愤怒与决绝?
分明就是一头饥渴至极的发情雌畜,在欲拒还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子看着她这副拙劣无比的演技,终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地颤抖着。
“好!好一个绝不姑息!那本王子今天,就让你这高贵的女宰相,好好地姑息一下!让你的身体,彻底记住被本王子的鸡巴,尝到哭爹喊娘的滋味!”
随着那肮脏的亵裤滑落,那根黝黑雄壮的雌杀鸡巴猛地弹跳出来。
那青筋暴起的屌身上泛着油腻的光泽,紫红硕大的粗大肥厚龟头狰狞地对着还在强装镇定的苏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