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逸本就消气了,朱遥连胸都让他握在手里尽情揉玩了,只是先前不肯帮他套弄而已,他哪还不知足。
听到朱遥说出这话,他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帮我摸吗?不是碰一下?”
朱遥看着李承逸眼里满是欣喜,轻轻“嗯”了一声后,害羞地低下了头,纤细白嫩的脖颈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
“就,就摸两分钟好不好?”
显然这已经是性子极度羞涩的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李承逸当即点头同意。
紧接着,他居然直接将校裤和内裤一把拽了下来,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如婴儿小臂的大鸡巴瞬间直挺挺地弹了出来,青筋虬结,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夜色中泛着凶狠的肉光。
朱遥冷不丁瞧见,吓了一大跳,慌忙偏过头去,看都不敢看一眼:“你。。。你干嘛把它拿出来呀!快放回去!快。。。快点。”
李承逸却置若罔闻,仍旧挺着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棒:
“不拿出来你怎么摸嘛。”
“呀!我伸进去就好了嘛,你快点把裤子穿好。”
朱遥眼角余光不小心又瞄到了一眼,那根鸡巴看着就吓人,怎么会生得那么大那么粗。
她暗自庆幸今晚只是用手给他摸摸,若是以后结了婚,要让这么一根粗长吓人的硬家伙进入自己身体里……
虽然她还不懂具体的行房过程,但光是脑补一下,便觉得两腿发软,又羞又怕。
李承逸见她是真的有些着急了,这才乖乖把内裤与外裤重新提好穿上,将那根气势汹汹的家伙费劲的藏回了裤裆里。
见他收拾妥当,朱遥这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同时整张俏脸彻底转到另一边,根本不敢直视李承逸。
那只柔若无骨、指节纤细的小手小心翼翼地从李承逸的裤腰边缘探了进去,指尖顺着下滑,钻进了被鸡巴高高顶起的紧绷内裤里。
温热的掌心骤然贴上了灼热滚烫的柱身,朱遥五指微张,试探着合拢,终于将那根又硬又烫的粗长巨物紧紧握在了手心里。
由于肉棒太过粗硕,她小小的手掌甚至合不拢一圈,掌心里全是青筋暴突的坚硬触感。
“遥遥,抓着它动一动。”
李承逸喉咙发紧,呼吸粗重地催促道。
“怎。。。怎么动?”
朱遥的声音都颤抖了,握着那根滚烫肉物的手掌掌心满是细汗。
李承逸不知道该怎么跟朱遥形容套弄的动作,他脑子里转了转,憋出了一个词:“遥遥,你知道。。。玉兔捣药吗?”
朱遥不愧是尖子生,这种传统神话传说她自然清楚。
更厉害的是,只要是能与书本知识挂钩的内容,她的领悟能力都极强,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捣药杵上下起落的姿势。
昏暗的巷口里,纯洁如小白兔般的少女,正用那只柔若无骨、指尖泛着薄粉的纤纤玉手,紧紧圈握着裤裆里那根坚硬粗硕的肉棒。
手掌贴着滚烫滑腻的包皮,她抿着樱唇,当真认认真真地抓着那根巨物上下撸动套弄起来,动作青涩却极具节奏,掌心将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揉得滚烫。
“这。。。这样就会舒服吗?”
朱遥低低地喘着气问。
“舒服,你要是能多弄会儿,还能见到小乌龟吐奶呢!”
李承逸坏笑着说道。
“什。。。什么意思?”
朱遥不明所以,仰起那张素净纯美的娇俏脸蛋,水灵灵的眸子满是疑惑地望着李承逸,可伸在裤裆里的小手却乖巧地没有停下动作。
“以后你就知道了。”
李承逸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承逸,你。。。你的小鸡鸡怎么会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