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草坪上乌泱泱的一群人。
李敏头髮凌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有几道抓痕,居然光著脚丫子。
手里攥著一只高跟鞋,正疯狂地往管家的头上敲。
一边敲一边骂,几个佣人拼尽全力拉著她,却还是拦不住。
李敏的力气大得惊人,生猛得要命。
陈白厅,就惨了——
平时英俊挺拔、温文尔雅的律师,此刻脸上鼻青脸肿,嘴角还渗著血丝。
头髮被揪得乱七八糟,此刻正被六个佣人团团围住。
三个佣人揪著他的头髮,两个佣人拽著他的衣服。
一个佣人抱著他的腰,另外一个佣人抱著他的腿,把他製得死死的,动弹不得,连挣扎都费劲。
李敏被佣人拉著,摔倒了又立刻爬起来。
挥舞著高跟鞋乱敲一通,嘴里还不停骂著:“敢拦我?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快放开陈律师,不然我敲碎你们的脑袋。”
別墅门口,陆霽生和温雯站在那里。
陆霽生的脑袋上还裹著厚厚的纱布,冷著脸看著打成一团的人。
温雯穿著一身丝滑的真丝睡衣,领口微微敞开。
亲昵地靠在陆霽生的怀中,眼神里满是得意。
温柒一眼就认出,那件真丝睡衣,是她的。
“陆霽生。”温柒炸了。
扑到铁门上,双手抓著铁门的栏杆。
摇晃得铁门哐哐哐作响,双眼冒火:“你妈的给老娘开门,看老娘今天不乾死你。”
陆霽生和温雯听到温柒的声音,浑身都是一抖。
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李敏回头看到温柒,瞬间热泪盈眶:“我的大小姐,你终於来了,老奴还扛得住,陈律师要不行了啊。”
陈白厅被几个佣人拽著头髮,连动一下都费劲。
听到温柒来了,他还是艰难地转动脑袋,
当看到温柒,鼻青脸肿的脸上扯出一抹笑,那模样仿佛再说,老奴也撑得住——
温柒看到俩人鼻青脸肿的模样,怒火更盛,双手抓著铁门。
摇晃得更用力了:“开门,给老娘开门。”
陆霽生抬著下巴,对著温柒呵斥:“温柒,你敢让你的人来这里闹事,我就敢让他们后悔一辈子。”
温雯故意拢了拢身上的真丝睡衣,往陆霽生的怀中又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