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药这东西不是谁都能碰的。
万一吃出了一个好歹,那谁来负责呀?
“放心!”
“这些药连服一个月绝对没问题。”
“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去找旁边有名的中医询问一下。”
张牧苦笑一声,怀疑也是正常。
他也只是一名中学生。
开出来的药谁敢吃呀?
“好,我明天就去给母亲抓。”
林若羲重重地点了点头。
“对了,你父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牧终于问出了自己最疑惑的事情。
说到这里,林若羲已重重地叹息一声……
“一言难尽……”
“前几年父亲还是挺好的,只是由于赌博毁了整个家庭,当时我们家庭的条件还挺富裕,父亲创建的小公司也在平稳的运行着。”
“可不知怎么的就沾上了这赌博,之后不仅输掉了公司,并且把家里所有的积蓄全都拿去赌博。”
“母亲根本受不了父亲变得如此疯狂,想跟他离婚,但是父亲坚决不同意。”
“无奈之下,母亲只能带着我找了这么一个地方,暂时居住起来。”
“可是父亲每天酗酒,经常冲过来对我母亲大打出手,甚至还不停的出言侮辱。”
说着说着,林若曦眼中的泪水不停的滴落,心情十分的郁闷。
“没事!”
“看开点,以后都会过去的。”
张牧走了过去伸出手,拍了拍林若羲的肩膀安慰道。
突然林若羲将脑袋蹭到张牧的怀中,忍不住的抽涕了起来。
伸出手抱住张牧,眼中的泪水不停的滴落。
张牧并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静静的站着……
心病还需心药医,张牧明白安慰,根本取不到实际性的作用。
……
砰砰砰砰。
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疯狂地敲动房门,声音大大咧咧的。
张牧瞬间就听出来了,这正是她那个畜生不如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