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掉水,拿过宽大的浴巾。
并不是先擦自己,而是先踮起脚,用浴巾包裹住指挥官。
“擦干之后……就去睡觉吧。”
我隔着浴巾抱住了他,脸颊贴在他重新变得干爽的胸口。
“今晚……长风会一直陪着您的。”
“不管是膝枕,还是别的什么……”
“只要是指挥官需要的……长风都会给您。”
……
“只要是指挥官需要的……吗?”
指挥官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并没有被冷水浇灭的暗哑。那滚烫的吐息喷洒在我的颈窝,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条刚刚包裹住他身体的宽大浴巾,便顺着他结实的肌肉滑落,堆叠在了湿漉漉的地砖上,吸饱了地上的积水,变成了一团沉重的白色。
“那就……再陪我一次吧。”
“诶……?”
天旋地转。
我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就被他转了个身。
我的双手被迫撑在了那面巨大的、蒙着一层薄薄水雾的落地镜上。
冰凉的镜面接触到掌心的瞬间,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但紧接着,身后贴上来的滚烫胸膛又将我拉回了高热的深渊。
为了让我看清,指挥官伸出手,粗暴地抹去了镜面上那层朦胧的水汽。
吱嘎——
手指摩擦玻璃的声音有些刺耳,却清晰地划开了一道通往“真相”的窗口。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令我呼吸停滞的画面。
镜子里的长风,上半身依然穿着那件湿透的白色女仆装。
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纯洁的曲线。
那枚红色的流苏经过清水的冲刷,红得鲜艳欲滴,静静地垂在我的胸口,看起来是那么的端庄、圣洁,像是一个正在进行净身仪式的巫女。
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为人擦拭身体时的贤惠与温柔。
可是视线往下……
我的下半身赤裸着,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分开,露出了那片刚刚被清洗干净、粉嫩且毫无防备的私密花园。
大腿根部甚至还挂着几滴刚才冲洗时留下的晶莹水珠,随着我的颤抖欲坠不坠。
“看啊……长风……”
指挥官滚烫的胸膛贴上了我的后背,他的双手掐住了我的腰肢,将我死死地钉在镜子前。
他在我耳边低语,像是恶魔的呢喃。
“上面的你……看起来那么干净,那么像个好姐姐……”
“可是下面……却在期待着被再次弄脏呢。”
“不……不要看……”
我羞耻地想要闭上眼睛,或者低下头去躲避镜中那个淫靡的自己。
但镜子里的那个长风,眼神却迷离得可怕,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那是一种被揭穿后的自暴自弃,也是一种深藏在母性之下的、渴望被彻底占有的雌性本能。
……
“滋……咕啾……”
没有任何润滑剂,但刚才清洗时残留的水分,以及我体内因为羞耻而迅速分泌的爱液,让这次的进入变得异常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