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借来的白衬衫,下摆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我的大腿根部,变成了一种透明的灰色。
而在我两腿之间的地毯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这就是长风级首舰现在的样子。
一边用严厉的语气教训着妹妹,一边却在这里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控制不住地流淌着爱液。
“这下……彻底变成坏姐姐了呢……”
我靠在门上,嘴角露出了一个自嘲却又带着一丝病态快感的笑容。
胸前的红流苏静静地垂在我的锁骨间,见证了这场名为“守护威严”实为“掩盖堕落”的闹剧。
“不过……没被发现就好……”
我伸出手,摸了摸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
“还能……还能再帮指挥官……多保管一会儿呢……”
……
确认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后,我紧绷的神经才像断了的弦一样松弛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感官的成倍放大。
玄关的空气比厨房要凉一些。
刚才那股因为惊吓而喷涌出的热流,此刻已经在大腿内侧和地毯上慢慢冷却。
原本温热的液体,变成了一种半干的、黏糊糊的胶质。
它们粘连着我的大腿根部,每当我试图挪动双腿,皮肤就会被那层透明的薄膜牵扯,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
“唔……好脏……”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的地毯。
那是一块深灰色的除尘地毯。
此刻,在靠近门板的位置,赫然印着一滩颜色更深的、不规则的水渍。
那是刚才我顺着门板滑落时,从我不着寸缕的胯下流出来的“证据”。
它像是一张羞耻的地图,无声地标记着长风级首舰堕落的坐标。
“如果不擦掉的话……会有味道的……”
“要是被再次进来的飞云闻到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我咬着嘴唇,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翻了个身,变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
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随着我的动作向上滑落,堆叠在腰间。
而在我身后,那两瓣赤裸圆润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以及身后走廊投射过来的视线里)。
我没有站起来去拿抹布。
因为我觉得,用普通的抹布来擦拭这种东西……太浪费了,也太“见外”了。
这可是指挥官给我的东西。
于是,我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我抓住了衬衫的下摆——那块原本就已经湿透了的布料。
我用它作为“抹布”,用力地在地毯上按压、擦拭。
滋滋……
布料摩擦地毯的声音。
我用沾满了自己体液的衬衫,去擦拭地毯上的体液。
这根本擦不干净,只会把味道涂抹得更均匀,把那块羞耻的痕迹晕染得更大。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把这里……把这个迎接客人的玄关,也变成充满指挥官味道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