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过后,姜清越连忙问:“小艺小艺,不是说这植物医生会凝结九滴精华吗?在哪呢?我怎么没找到。”
[回主人,植物医生才种下去,需要经过二十四小时才能凝结出九滴精华哟,位置就在主干最低的那条枝椏上。]
姜清越一看,果然在粗壮的主干那有一条突兀的枝椏,很细,比上面的那些都细很多,也不长,不像其他的枝条跟爬山虎似的。
这条枝椏只有手臂长,上面长著九片透明、薄如蝉翼的冰晶叶子。
“这样吗。”姜清越闻言,拍了拍龙九星的肩,“再等等。”
龙九星忍著激动:“小越姐姐,没事的。別说二十四个小时,就是二十四年,我也等得。”
她怕的不是时间,怕的是没有希望。
接下来的二十四个小时,对姜清越几人而言过得格外漫长。
连一向贪吃的小白蛇,都用尾巴卷著自己的小碗拖到种植间,一边吃一边看著那条小枝椏,仿佛多看看就能快一点结出九滴精华一样。
龙九星拿著手机也心不在焉,儘管她很努力地装作自己不急,可那时不时看向种植间的目光是骗不了人的。
姜清越也是,做完饭过去看看,吃完饭又过去看看……可每次过去看,小枝条上都毫无动静。
直到过了八个小时后,小白蛇极快地爬了过来,用尾巴卷著轮椅腿,把龙九星带到了种植间。
一看这动静,姜清越和姜清宴也赶紧来到种植间。
“结果子了,不对,结精华了!”姜清越惊喜无比。
只见小小的枝条上,在每一片叶子的下方,都结出了黄豆大小、晶莹剔透的圆珠子,像小雨点一样掛在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露珠。
“嘶嘶!!!!”小白蛇吐著信子。
龙九星放在双腿上的手握成了拳。
这就是植物医生凝结的精华,哪怕还没有用,但小越姐姐的光脑说了,根据鑑定结果,这精华能治疗动植物的一切病痛。
一切病痛,这意味著什么大家再清楚不过,相当於拥有无数条命,但凡还有一口气就能救回来。
“再等等。”姜清越拉过龙九星的手,把她攥紧的拳头轻轻地掰开,揉了揉她掌心的一道道月牙,“小艺说要二十四小时,证明这精华正在凝结中,就像结果子一样,应该还不到成熟的时候。”
龙九星点头:“我知道的,我不急。”
姜清越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会不急呢。
这段时间接触,她发现龙九星其实有自己的骄傲,但凡她自己能做到的,就绝对不会麻烦別人,包括小白蛇。
可这双腿以及先天性心臟病,註定了她生活不能自理。
在遇到小白蛇之前,还不知道受过多少委屈,比如靠双手支撑,拖著两条没知觉的腿在地上爬。
这种没尊严的事,不知道经歷过多少次。
天黑了,但大家都没睡。
屋內也暖和,乾脆两人带著小白蛇和姜清宴守在种植间里,偶尔聊聊天,四双眼睛一直盯著那九滴看起来隨时可能坠落的精华。
姜清宴平时很贪睡,这一晚却一直坚持著,眼皮耷拉下来了,就用小爪子揉一揉,继续瞪著眼睛盯著,好像一眨眼精华就会消失似的。
第二天早上天亮,姜清越罕见地没有去干活,甚至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她也没有去做饭,她知道做了大家也没胃口吃。
並且算算时间,小艺说的二十四小时快到了。
越是临近二十四小时,大家就越紧张。
终於,小枝条轻轻晃动起来,九滴精华碰撞在一起,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