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四溅。
然后她蹲下来。
用那条脏毛巾随便擦了擦手腕。
可那道粉红色的痕迹,依旧顽强地留着。
她叹了口气。
站起身。
刚要转身回画架收拾剩下的东西。
我动了。
不是扑过去。
而是极其缓慢、极其优雅地……走。
爪尖在地毯和木地板的交界处几乎没有声音。
我绕到她身后。
在她蹲下又站起的那一瞬间,恰好来到她左侧。
她低头看见我。
瞳孔猛地收缩。
“阿蓝?”
声音里带着一点警惕,又带着一点……隐秘的期待。
我没抬头。
只是把鼻尖,轻轻地、轻轻地,抵在她刚刚被水冲过、还带着冰凉水珠的左手腕上。
先是鼻头碰触。
她整条手臂瞬间绷紧。
然后我把舌尖,极慢地、极克制地,探了出来。
舌面最前端那一点粗糙的颗粒,轻轻地、像羽毛一样,刮过她腕骨内侧那道被颜料染红的细纹。
我尝到了。
先是冰凉的自来水味。
接着是松节油的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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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是她。
她皮肤最真实的味道:微咸的汗,带着一点点清晨沐浴露残留的柑橘,一点点因为长时间作画而产生的体温发酵的麝香,还有……极淡、却极其真实的、属于女性私密处的潮湿余韵。
那一瞬间。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像野兽终于咬住了猎物的命脉。
温梨浑身剧震。
她猛地想抽回手。
却被我用下巴死死抵住。
我没真的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