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全身裹著重鎧,连马匹都披著铁片编成的护甲,手持长槊,势不可挡。
为首將领一马当先,盔缨如血,双手持著两面开山巨斧,直插敌阵心臟。
正是石撼山。
他率重骑狂飆突进,直扑匈奴所在。
敌军仓促调头迎战,可阵型已被切断,指挥混乱。
石撼山一斧挑翻传令旗手,接著横扫,將一名千骑长砸落马下。
重骑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阵线瞬间撕裂。
“杀!”唐舜骑上匈奴人散落在外的战马,手持朴刀,冲向仓促应战的匈奴残敌。
马匹飞快,刀光闪过,首级飞出数步。
另一名敌兵举刀来迎,被他侧身避过,反手一刀割断喉咙。
跟隨唐舜而来的,包括程卫粱夯在內,不过十几人。
他们五人当头衝锋,如同一柄锥子,狠狠刺进匈奴心臟。
“走!”唐舜清理完后方残敌,率先冲入敌群。
战场上已是混战一片。
匈奴主力被步卒盾阵挡住退路,又被重骑衝散指挥系统,顿时陷入各自为战的境地。
有的试图突围南逃,被乡勇弓手齐射拦截。
有的回身接战,却被压得节节后退。
唐舜如同疯虎,在溃军中左衝右突。
鲜血喷了他一身。
他策马前冲,接连斩杀三人。
一名敌將模样的大汉举锤迎战,被他闪身避过,反手一刀削去半边脑袋。
又有两人合围,被他连刺带踢,尽数毙命。
程峰在后方追击,虽体力透支,仍哈哈大笑,不肯停下。
他抢了一匹无主战马,挥刀砍倒一名落单敌兵,又用刀背拍晕另一个想要跪降的俘虏。
“別留活口!”他吼道,“这些人杀我百姓的时候,可没想过饶命!”
梁恩义一言不发,手起手落,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杀死仓惶的敌人。
“痛快!痛快!痛快!”
朱夯面带狠色,他行伍多年,又做到队正位置,刀下最不缺的,就是匈奴人的命!
唐舜一马当先,带著他们一路衝杀,已深入战场腹地。
他连斩十余人,战马身上溅满血污,口中喷著白气。
前方一群敌兵正慌乱集结,试图组织突围,被他单骑冲入,横刀连扫,又有三人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