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高阳震惊了,
他只知道这枚印章不简单,没想到还有这段故事。
他往前凑了凑,想要知道张老是怎么看出来的。
张老抬头看了高阳一眼。
笑了笑,指了指印章上的小字。
““壬戌秋八月”,也就是1922年,“仲珊先生”是曹錕的字,曹錕活跃於清末至民国初期,1923年当选民国大总统,这方印刻於他上位的前一年。”
听完张老的话,几人齐齐的点了点头。
“老师真是博才多学,学生真是佩服,也祝贺老师获得这一枚至宝!”
江会长立马恭维道。
张老摆了摆手,
“你这句话就说错了,这东西不是老夫的,是高阳拿来的!”
“您说谁的?”
江会长又猛地站了起来。
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高阳。
高阳没说话,张老却嘆了口气。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稳重些!”
江会长这才反应过来,老老实实地坐回椅子。
他看向身边的高阳,眼神都变了。
高阳没有理他,向张老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老师,如果出手的话,这枚印章大概能值多少钱?”
张老紧皱眉头,想了一会。
“按照目前的行情,大概一千多万吧!如果在拍卖行,这印章的价值还能再涨个几百万,到一千五百万左右不是问题。”
高阳点了点头和透视眼给出的大差不差。
“怎么,小师弟你想要出手吗?”
高阳刚转过头,就看到江会长那张大脸就迎了上来。
看到他满脸的笑意,高阳感觉汗毛都立起来了。
“还是叫我高阳吧,要不然听著怪彆扭的!”
“行,我叫高阳,你这件东西想要出手的话,我正好要举办拍卖大会,要不就在我这里拍卖吧!”
江会长说著,往高阳身边凑了凑。
高阳实在不想跟这个江会长有什么交集,
但他也是张老的弟子,直接拒绝的话,又不太好。
高阳只好敷衍道。
“让我考虑考虑!”
江会长依旧不依不饶。
“这有什么可考虑的,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承诺,如果拍卖价格达不到一千五百万,我就不收你任何费用!如果达到了我只收取百分之十的佣金,你看怎么样?”
听到江会长的话,高阳在心底默默的算起帐来。
如果自己出手的话,確实能少一部分佣金。
可是价格不会太高,而且客户也不好找。
如果交给拍卖行,自己不但落个清閒,而且还能冲个高价。
到时候真卖1500万的话,他支付完佣金后,还能到手1350万左右。